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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那里就有几十个未读,实在是太逼死强迫症了。
还好,钟姐的对话框就在高位,Ci给她的备注是“莫名其妙的女人”,这让金曼曼忍不住看了一下自己的备注——【小狐狸精】,感谢Ci看得起——她还在点按时,钟姐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通讯录名字一样是【莫名其妙的女人】,难怪她刚找不到……
“我现在马上过来。”钟姐雷厉风行,“微信给我发个定位就可以,有事随时打我电话,我大约半小时内到。”
金曼曼依言照办,终于松了口气,她这时候本该关掉微信去关心Ci,但——把一个人的微信掌握在手里,这感觉简直比把某人的命根子掌握在手里还更诱惑,她还是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大多都是捞女姐妹之间的问候,还有一些群发的祝福,从前的鱼塘一员发来的消息,Ci很多都未读,看来根本连查看的兴趣都没有。
一条由【吸血鬼】发来的消息,引起她的注意,金曼曼在外头看了一眼,眉头不禁微皱:触目就是,“你肚子里这个***一定不得好死”,用语之粗鄙,令人很容易想象发言人的层次。
她点进去看了一眼,对话记录很长,几乎都是谩骂,金曼曼其实有些猜测——骂得这么难听,要么是情敌或情敌的家人,要么就是……
和她猜想得差不多——是Ci自己的家人,金曼曼点进聊天记录看了下,对话记录最早翻到六七年前,吸血鬼要钱,理由都很繁杂,家里的人情往来,有人身体不好了之类,Ci只是简短恢复,“已转”,除此以外,没有什么情感交流的痕迹。
转折点发生在三年前,Ci开始回应没有钱,双方的谩骂就这样开始了,最后Ci根本不搭理吸血鬼,吸血鬼时不时地作祟,从哀求到威吓、谩骂不一而足,对话中看来,Ci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她是这个家庭的长姐,吸血鬼似乎认为,一个长姐不能帮扶家里人,那就是滔天大罪——金曼曼很好奇她怎么没有报警找人,又或者对Ci提起诉讼,要求Ci给付赡养费。
一切都有迹可循,Ci临产,但却不愿找娘家人在身边陪产,原来也不是担心娘家人上不了台面给她丢脸。金曼曼不愿再看下去了,把消息恢复原状,关好手机,满心不是滋味地站在诊室外等待。
“胎盘有早剥了,家属来签字,要马上送去剖腹了。”
钟姐还没到,月嫂和保姆都不敢签字,这个字最后还是只有金曼曼来签,好在一切都很正规,她大概是不需要防范什么下黑手的产婆。她签字后,人就被推去手术室,都没什么交代“遗言”的时间,大家只好焦虑地在手术室外等待,没过多久,钟姐风风火火地赶来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这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很难说清她的真实年纪,大概在45岁到55岁之间吧,金曼曼没想到小温总第一任婚姻居然是女大男小,起身和钟姐握手寒暄,“现在都还在等消息,应该问题不是太大。”
钟姐看起来半点不因为前夫的现妻要生下龙种而难过,由衷地说,“那真是太好了!”
她的气质,和小温总家略显过时的装修是很搭配的,金曼曼虽然还没见过小温总,但已经可以想象两人站在一起会是多么登对的夫妻,很多传统企业家夫妇都是这个样子,Ci看起来像是钟姐的女儿或者侄女,按年纪算也差不多,钟姐因此对她有一份长辈看晚辈的怜爱,“Ci真是吃大苦头了!就希望母子平安,都不要出事是最好。”
她又和月嫂确认了陪产包里,和宝宝有关的东西都带齐全了,“水奶带了吗?剖腹产可能第一口奶得喝奶粉——Ci应该不喂奶的,水奶要备足,我之前买了两箱送过来,你们收到没有?有没有放去冷藏的,产房准备好没,里面有没有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