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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羡鱼六神无主,生怕对方真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奴婢遵旨。”
青禾见状先应下来,当务之急是稳好皇后娘娘的情绪,怀孕的人,是忌骄忌燥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陛下龙体定期都是有专门的太医去诊脉的,如果陛下真的有绝症在身,又怎么会现在才发现?
还是如此巧合地被李太医给发现了,并告诉了皇后娘娘?
还没等她将心中怀疑的陈述出来,殿外传来宫人们的请安声——
“奴婢参见陛下——”
“免礼。”
不多时,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苍白的神色,没有血气的唇瓣,眼底是深深的漆黑........
不仅是顾羡鱼,就连青禾也是看傻了。
这哪里是有疾,明明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好吗?
“魏鄞,你怎么就上了个早朝,就把自己搞成如此?”
顾羡鱼原本担心的心情,现在也转成了狐疑。
哪有刚刚被确诊有疾,现在就变成这么憔悴的模样呀?
这厮该不会在骗她玩吧?
“寡人有疾,名唤相思。”
魏鄞虚弱地笑了笑,这段时间朝政的整肃,边境事宜,大魏与大禹两国的安邦事宜令他焦头烂额。
头疼,这可不就是有疾吗?
而这头疼就算了,他还时时刻刻思念他的皇后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那一个早朝时间没见,岂不是四,不见了一秋?
“坐好,我叫青禾为你诊脉。”
顾羡鱼掐了一把男人的胳膊,专挑软的那块肉掐。
如愿地令对方闭嘴,她心情忽地好转了起来。
“不用了,容伯伯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能入宫,届时我同容伯伯问诊。”
魏鄞拒绝,使了个眼神,支开了青禾。
“你别逞能,如果真的有病,那就要治,我不希望将来我们的孩子出世,没有父皇。”
顾羡鱼双手在男人脸上摸了摸,面色还真不是擦粉.......
“嗯,为了你,顺便为了孩子吧,总之我会陪你到老。”
魏鄞有些困倦了,说完这些话后,不知不觉地靠在了软塌上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该不会真的有疾吧?”
顾羡鱼嘟囔道,来不及多问,对方已经熟睡了。
她只好帮着解开外衣,吃力地抬起对方的脚,将长靴给脱了下去........
殿外的青禾有些干着急,陛下会不会乱来?
皇后娘娘身子骨可受不了承恩.......
好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