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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的酸梅只不过是暂时缓解她的害喜,要是吃了东西,怕是又要呕吐不已了。
“这孩子,来的不时候啊。”
魏鄞语凝,目光不善地望着心爱之人的腹部。
原本他还满心欢喜地期待未出生的孩儿,现在见对方给鱼儿带来诸多不便,心里有种戾气........
顾羡鱼本能地护着肚子,不悦地娇喝一声:
“看什么呢。”
男人眼神中流露出的戾气让她有些害怕,是她看久了对方温柔的样子,忘了前世对方残暴狠厉的一面。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等孩子出生,揍他。”
魏鄞牙痒痒,回过神后见鱼儿一脸警惕地眼神望着他,心中一跳。
连忙调整自己的神色与语气,生怕对方看出来他的另外一面。
“魏鄞,害喜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初为人母,我心欢喜,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顾羡鱼一脸严肃地盯着对方,就差将,你若是想害我孩儿,我就跟你没完的话挂嘴上了。
“喔。”
魏鄞心头的戾气散了散,鱼儿的话他听明白了。
他拿鱼儿无可奈何,连带着未出生的孩儿,他也无可奈何.......
暗戳戳威胁完男人后,顾羡鱼吐出梅核。
魏鄞伸手去接,再是扔到软塌下的瓶子中........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派出去的书信,终于在第三日得到了回应。
信中所言,容伯伯明日抵达皇宫。
魏鄞得到消息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松懈了下来。
这段时间他操心前朝与后宫之事,整个人也是日渐消瘦,现在整个人的精神松懈后,眼前一黑,差点昏倒过去。
“陛下,您也要保重龙体呀,皇后娘娘那儿不能没有您,大魏百姓也不能没有您啊!”
顺德着急的口中尽是血泡,眼看陛下身体摇摇欲坠,连忙扶陛下坐在龙椅上。
“无碍,不可与皇后娘娘说。”
魏鄞揉了揉太阳穴,意识渐渐回笼。
他的身体,他知道。
只不过是昼夜难眠,忧心忡忡,有些气血攻心.......
“陛下,龙体要紧啊,不如传许太医为您诊脉吧。”
顺德不大放心,进谏道:
“要是您先病倒下去,那皇后娘娘那如何是好?”
魏鄞听进去了,默许了此事。
很快,许太医被陛下召见........
毕竟是天子有恙,不可外传。
于是顺德是以陛下忧心皇后娘娘凤体,特召见许太医,询问皇后娘娘凤体安康.......
许景文惶恐地见礼后,就是为陛下诊脉,不诊还好,一诊,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