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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开了!
“快请太医——”
顺德感觉自己的脑袋快不保了!
他给陛下出了什么馊主意啊!
他只是随口一说,陛下怎么就当真了!
“闭嘴!”
魏鄞冷戾地喝了一声,再是喝退了暗卫。
他还没死呢,叫什么叫!
“.......”
顺德条件反射的捂着嘴巴,泪流满面。
陛下凶他,陛下又凶他,陛下一直凶他!
“外袍脏了,扔了。还有,别跟过来。”
要不是顺德自他年幼时就伺候他,换做别人,他早赐死了!
魏鄞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
想不到,他也有装病博取同情的一天........
呜呜呜,哪里脏了?
陛下是在嫌弃他嘛.......
“陛下驾到——”
宫女通传声响起,顾羡鱼打起十的精神起来。
手心搅着帕子,不满地想——
又来,早上还没吃够闭门羹吗?
珊瑚已经见怪不怪了,按照话本子的套路啊,陛下会缠着主子缠到主子软化为止吧!
果然,很快她看到陛下面色苍白,摇摇欲坠地往她主子这儿来.......
莫名感觉有点好笑,又感觉陛下好可怜啊。
“臣妾见过陛下。”
顾羡鱼垂目,因此没有看到来人的面色。
“皇后无需多礼,朕,只是担心你才入宫,不习惯,所以赶过来陪你用膳。”
魏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伸手虚托起对方的胳膊,见好就收。
“多谢陛***恤,臣妾一切都好。”
顾羡鱼皮笑肉不笑,忍着想暴打对方的冲动。
风水轮流转,以前他是她身边的小侍卫,现在他是大魏的帝王,她只是位和亲公主,为了两国和平,她忍!
“陛下,娘娘,午膳备好了,还请两位主子移驾偏殿。”
珊瑚顶着巨大的压力,请示两位主子换地方再斗嘴。
是的,没错,在她眼里,主子跟皇上就像是在斗气的爱侣。
一位深情款款,一位得理不饶人。
纵然皇上当年不辞而别,但终归是有隐情的呀。
她很想规劝主子,给皇上一次改正的机会。
毕竟,主子已经是魏国的皇后了,如果帝后不和,恐怕魏国那些老顽固大臣要劝说皇上纳妃了吧........
不行,为了主子的终身幸福,她要帮帮陛下!
“皇后娘娘,您快看,陛下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珊瑚惊慌失措地禀告道,声音不大,但足矣令当事人们听到。
“瞎胡说什么.......”
顾羡鱼抬头,正欲娇喝珊瑚不懂规矩,结果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不偏不倚地倒入她的“怀里”。
“咳咳,朕、朕无碍........”
魏鄞轻咳,唇角溢出了殷红色液体加深了“真实性”。
“胡说,都流血了!”
顾羡鱼堪堪搀扶住了对方,慌神之下,忘了她先前的态度。
急忙吩咐珊瑚:
“快传许太医!”
“奴婢遵命——”
珊瑚福身,嘴角抽搐。
如果方才没有看错,陛下冲她眨了眨眼睛,这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