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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吧。”
顾羡鱼揉了揉手腕,昨夜对方答应不碰她,但是却攥着她的手宿了一宿。
清晨他走后,女官们过来伺候,收拾凌乱的床铺时,从被子里掉出一条染了殷红色血迹的帕子.......
若不是她出嫁前夕,母妃私底下同她说了一些私密之事,她还以为自己......
转念一想,魏鄞是在顾全她的名节?
那帕上的血,又是从哪里来的?
珊瑚屏退左右伺候的人后,小心翼翼地提醒:
“皇后娘娘,要不您还是等等陛下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作为主子的贴身丫鬟可是知道的!
主子压根就没跟陛下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那帕子上的血,一定是陛下的!
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的份上,打死她也不信陛下会伤害主子!
“喔。”
顾羡鱼不习惯地拖着长尾,行走间动作都被束缚住了,一点也没有在家里的时候那般自由自在!.
“参见陛下——”
忽然殿外传来了宫女的行礼声,很快独特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轻笑,来人逼近:
“鱼儿,我来陪你用早膳了。”
魏鄞一下朝,就舍弃了鸾轿,迫不及地地动用了轻功,赶来了长乐宫。
他内心惶恐,担心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一戳就破的美梦。
只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触摸到对方的体温,他才敢安心。
“臣妾参见陛下。”
顾羡鱼礼仪周全地屈膝,恭敬地见礼。
美艳的脸蛋上,冷静而自持。
落在魏鄞的眼里,则是心痛。
端庄、娴雅、雍容、华贵的皇后么。
喉间一股子腥甜,翻涌着。
“免礼。”
不管是天真烂漫,还是古灵精怪,还是如今的鱼儿,他都要!
“臣妾遵命。”
顾羡鱼没有抬头,因此错过了对方眼中的沉痛。
珊瑚感觉主子与陛下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但碍于陛下周身气势太强,只敢腹语,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不明所以的珊瑚,以为陛下是在报复主子。
但她又觉得奇怪,在摄政王府,摄政王同王妃对待府内丫鬟小厮都是极为宽厚的呀!
小世子同小郡主不仅继承了摄政王与王妃的样貌,还继承了宽厚待人的品德!
试问,善良的小郡主,压根没有处罚过曾经的侍卫,如今的陛下啊!
匪夷所思!
实在是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