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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未汐看了眼夏念发来的消息。
明晚八点钟,鹤江酒店。
她深深吸了口气,走进浴室。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谢未汐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换了身黑色真丝睡袍,走到书房前,敲门。
门内传来低沉而熟悉的男声,“进。”
书房门是虚掩着的,并未锁。
谢未汐推门进去,打量他一眼便别开视线。
不为别的,她担心自己再多看两眼就忘记正事了。
傅宴京捏住书角的长指微顿,抬眼朝她看过来,“有事?”
谢未汐轻咳一声,表面淡定,内心实则早已风起云涌。
但不能全怪她。
主要是,眼前的傅宴京实在与往常有些不同。
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绸缎面睡袍,黑色短发将干未干,看上去很好rua。
但就算借她百八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rua。
他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着,喉骨处那颗浅红色的小痣惑人得紧,才看清小痣,视线又被他冷白如玉的精致锁骨吸引。
她走过去,低头看了眼他正在看的书。
全英文版本的《圣经》。
她踮起脚,轻松坐到他的书桌上,长腿交叠,微俯下身,“我来找你,那自然是有事啊。”
傅宴京阖上书,抬眸望向她,再开口时,嗓音里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笑意,“洗耳恭听。”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不过傅太太,你这种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态度,是不是该改改?”
难不成是因为前两晚她拒绝他的求欢,所以这次跟她一并算账来了?
她眨眨眼睛,“傅先生,如果你因为昨晚和前晚我拒绝你的求欢而耿耿于怀,那我觉得大可不必。”
傅宴京起身,虎口钳住她的下颌,俯身盯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洞穿一般。
正当她心跳愈发急切,手心也逐渐冒出汗时,却听见一道浅薄笑音自他喉间荡出来,“怎么?”
“如果非要怪,那你应该怪你自己。”..
“谁让你那天晚上一点儿都不知收敛的。”
傅宴京俯身弯腰吻了下她微微泛红的软颊,单薄的唇由上至下地擦过她耳廓,低低沉沉开口,“若是我真不知收敛,隔天你就下不来床了。”
他炽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耳畔。
不过一瞬,谢未汐耳根就红了个透顶,“你……”
算了,她说不过他。
认输。
傅宴京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轻轻松松地放到对面小沙发上。
他在她身旁坐下,随手扯了下睡袍领口。
这一动作刚好被谢未汐纳入眼底,她不由得嘟哝了句,“别扯了,再扯下去倒不如不穿。”
他掀了掀眼皮,唇角扯出微末弧度,嗓音缠着薄笑,“汐儿想看?”
说着,他竟真的自上而下解起睡袍扣子来。
谢未汐:“!”
这个男人怎么愈发会撩了?
跟谁学的?
总不可能是无师自通吧。
她立刻抬手,一把握住他不安分的长指,“……我可没说,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谢未汐轻咳一声,“衣服穿好,不要总想着勾人。”
傅宴京靠近她,唇角贴上她的耳廓,轻轻吐息,哑着嗓道,“没勾到你,就不算成功。”
求求你别说了啊。
我是真的有事。
谢未汐往他对面挪了挪,想着离他远些或许这颗心就没那么躁动不安了。
谁知她挪完,他也跟着过来了。
谢未汐侧过头,不再去看他,清了清嗓子问,“你明晚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去参加校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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