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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翕动,一张一合,淡声询问,“若我说不让,你便不做了么?”
傅宴京没说话,只俯下身细细吻着她。
片刻后,谢未汐被他打横抱起,进了主卧。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睡袍和里衣被层层剥落,又一并散在浅灰色的羊绒地毯上。
窗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一直未停;屋内,暧昧逐渐攀升,散落一室旖旎。
第二天醒来时,谢未汐发觉屋内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儿,像是檀香与龙涎香混合着燃烧散发出来的香味。
的混合体。
昨夜被他折腾到凌晨后不知是几点钟,她心里不快,挑了几句嘴。
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凑近她的耳朵,炽热的鼻息伴着微哑的嗓音落下,“我忍了许久,今夜不想再忍了。”
谢未汐只当他在说胡话。
有人说过,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半点儿信不得。
凝神安眠的熏香是凌晨两三点钟时,傅宴京起来点燃的。
熏香是好几味香料组合调制而成,珍贵得紧。
吃早饭的时候,谢未汐脑子里就不合时宜地冒出了昨夜那些画面。
起先她还没准备好,他就直接把灯关上了。
卧室内的墨色窗帘早早便被降下,外头的电闪雷鸣被隔绝,她听不清楚。.
室内一点儿亮光都没有,她什么都瞧不清,阖上眼后,便也什么都不想瞧了。
他就像只不知餮足的狮子,她困极其也倦极,无法,最后只得求他。
不清楚他有没有心软,总之没再继续,抱着她去浴室清理身体。
浴室里,他穿着黑色绸缎面睡袍,冷白如玉的精致锁骨处有几道格格不入的显眼红痕。
可她不是故意的。
那个时候,他低着嗓轻“嘶”了一声,而后惩罚似的,咬住了她软绵绵的耳垂。
几日后。
正值午间,谢未汐仍在工作室忙碌。
薇薇忽然进来,开口道:“汐汐姐,外面有位客人,说要定制一款私人用的香水。”
“请他进来。”
“好。”
进来的男人身长如玉,穿着一套墨蓝色金丝绒的高定西装,黑色短发微卷,黑眸冷然却并未显得过于疏离,鼻梁高挺到一览无余,不戴眼镜。
谢未汐笑着开口,“请问先生贵姓?”
男人道:“墨,墨景沉。”
“墨先生好,您请坐,茶可以么?”
墨景沉若有似无地打量她一眼,低声回应,“有劳了。”
她看向薇薇,“给墨先生倒杯茶来。”
薇薇点头,转身去泡茶。
墨景沉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直截了当地表明来意,“我想定制一款私人香水。”
“墨先生是自己用,还是……”
男人忽地笑了,笑音自喉间荡出来,倒是别有一番意趣,“你瞧着我像有女朋友的样子?”
“墨先生您说笑了,一个人是否单身又不会写在脸上。”
他嗓音仍含着薄笑,音色偏沉,但是与傅宴京的那种沉冷不同。
墨景沉的嗓音里总是带着笑,因此也就少了几分寡淡疏离。
他没再拿她逗乐,“我自己用。”
声线淡而轻,“现在没女朋友。”
谢未汐拿出客户记录本掀开,唰唰写下几笔,转而抬眸道,“那您说一下要求吧。”
“对这款香的要求。”
墨景沉:“我不懂香,但我的确有一个要求。”
薇薇在这时将泡好的茶端上来,给这位墨先生倒了一杯。
谢未汐:“您请讲。”
薇薇站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
墨景沉一本正经道,“我需要一款能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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