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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
谢未汐只是想起了自己前些天跟他说过的“要配合”。
沈秋池说了声“好吧”,不情不愿地给他们打开门。
伴郎稍稍抬眼,看着旁边眉目似是凝结了一层冰霜的新郎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办法,傅宴京实在太高了,足足有189。
他压低声音对沈秋池道,“你要是再不开门,阿宴就会直接把门踹开的,他们来年的结婚纪念日就是这扇门的忌日,懂不懂?”
沈秋池瞪他一眼。
嘁,这姓傅的真当自己多厉害呢。
暴力犯。
谢未汐被他打横抱起来,一路抱到车上。
她的耳朵贴着他坚硬厚实的胸膛,听着他没有多大起伏的心跳声,心里竟然平添了几分安全感。
他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她鼻尖,谢未汐微微皱了下眉。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他从不抽烟的。
车里的新人辗转来到他们正式举办婚礼的酒店。
他们来得并不算早,这时候宾客已经到了一些了。
谢未汐换好婚纱,又坐在休息室等了半个多小时,婚礼正式开始。
台上的司仪主导着流程,台下的宾客们正热热闹闹地讨论着什么。
当谢奉年将自己女儿的手交到傅宴京手上时,说了句,“宴京,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她。”
说完,这个一向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湿了眼眶。
傅宴京微微颔首,“我会的。”
谢未汐没在意他的承诺,也不敢把这句话当真,只小声对旁边的父亲道,“爸,今天是好日子,您不要难过。”
谢奉年轻轻摸了下她的头纱,没再说话。
她掀唇笑起来,眼底的水色却在灯光的折射下一览无余。
谢未汐偏过头去,没再看父亲,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哭出来了。
婚礼有序地进行着,排场虽算不上大,但该有的流程也没少。
台上,神父宣读着一成不变的结婚誓词,“新娘,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谢未汐沉默了一秒,接过话筒道,“我愿意。”
“新郎,你是否愿意……”神父这段话除了前面的称呼,与刚才问她的没有什么不同。
一秒、两秒,三秒,她却没有听见他的回答。
谢未汐注意到,傅宴京的目光此刻正落在台下,似乎在找谁。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傅宴京眼眸微垂着,落在台下的目光并未收回。
他方才似乎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人戴着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又一闪而过。
被人群湮没之后,便再也寻不见。
她身子微微前倾,小声提醒,“傅先生,大家都在等你的回答。”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愿意。”
谢未汐慢慢抿起唇。
他甚至没有带主语“我”。
谢未汐觉得,台下刚才一定出现过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所以他才会在这种时刻失神。
又或许,是正在进行时,那位很重要的人目前还在观礼。
神父微笑着同他们点头,“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戒指盒被沈秋池这个伴娘打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粉钻映入谢未汐的眼帘。
粉钻稀有注定了它非比寻常的价格,大多数的天然粉钻只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曾经,一颗7.37克浅紫色的钻石被拍出600万美元的天价,而这颗粉钻的饱和度极高,相较600万美元,不知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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