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都这时候了还讲那些虚的没意思。
走到武差役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红豆就停了下来,开始往两个陶罐里面放水。
贺光还时不时把着风,就怕放水放的一半儿,谁过来了看见那就不好了。
红豆觉得一路这么走下去,他们光吃淡的没有盐没有力气,拿了一包生理盐水一个罐子里兑一半,又拿了一包葡萄糖同样兑在一块,这样冲在一块儿,味道就不那么明显,只能觉得这水有点味道,这样大家伙多少都能补充点。
两人装好水也不耽搁,都弄好也是大半个时辰后了,主要是那狍子都烤起来费点时间,一行人又继续上路。
半路三个女人想要方便,都是结伴而去的,因为人多大家可以互相望风。
走着走着渐渐的发现路上又能碰到人,看着那些人穿着跟之前碰到的流民相同,这一片可能之前也是流民呆的地方。
红豆总感觉那些人当中有些脸好像见过似的,几人走着走着,发现身后竟然有两个跟随者。
一开始红豆他们也没在意,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路也不是他家的路,人家想走他们还能不让吗?
大家伙都只闷头赶路,都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去岭南的那个流放队。
“是那个流民!”
武差役突然出声,他多次回头终于看出那两个人当中其中一人,就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说要把他给抓住,认出红豆他们是流放犯人的那个流民,全因为他脸上的那个疮疤。
那流民是个三十多岁枯瘦的男人,没想到被武差役认出来了,他也是认出这一几人,见这些人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并且也没有瘦多少,说明他们是有吃的,更要紧的是他在这几人身上,闻到了肉香味儿!
有肉他当然是紧追不舍,正想着有什么办法能从他们那儿弄点肉吃,再不吃东西他觉得自己就要饿死了,没想到竟然被武差役给认出来了。
“对,就是他。”
黑牛也仔细看了看,确认就是当初让流民们抓武差役的那个人,这个人说起来他们也算认识,是他原本老家隔壁村的二溜子,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
黑牛都已经确认了,武差役就更确认了,想起这人他就那个气呀,要不是因为他,他们现在肯定在流放队里好好的,哪能几经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