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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东海整个身体好像瞬间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肖秉看着他的样子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郑东海，你刚开始接近我就是有预谋的吗？”肖秉忽然开口。
郑东海愣了一下，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时间在他们身上都留下了痕迹。
之前清秀漂亮的男孩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中年男子，甚至微微长了个肚腩。
郑东海笑了，“我说不是你信吗？”
肖秉直直在看着他，“不信。”
郑东海的精神有些恍惚，可是自己刚开始真的只是想帮他。
可是郑东海还是太年轻了，他的老师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
然后开始有意无意的每次去见肖秉都带上郑东海。
郑东海从刚开始的愤怒到后面的麻木。
他想过匿名举报，第二天那封举报信就出现在了他的桌面。
他老师跟他说：“东海啊，外面的世界很大，你改变不了什么。你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小蚂蚁，你要想撼动大树你必须长得比大树更高大。”
迷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见证了金钱和权利带来的甜美之后。
郑东海开始忘了自己的初衷只是想拯救那群可爱的小孩。
他帮他们策划了那场火灾，他真的想放他们走的，可是他师傅跟他说：“你想要更多的东西吗？你藏起来的宝藏就应该放出来。”
郑东海犹豫了。他心动了。
最后的惨剧还是在他准备的安全屋里面发生了。
郑东海闭了闭眼，“肖秉，我真后悔当初心软没有对你们赶尽杀绝啊。”
肖秉癫狂的笑了起来，“所以你为当初的心软付出代价了。就好像我当初为了自己的愚蠢付出的代价一样。”
肖秉说完之后自己站了起来，“走吧。”
凛冬愣了一下，就说这些？
林西忍不住问：“就这？”
肖秉自己往外走，“够了。”
郑东海一直靠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凛冬带着肖秉回到旁边的拘留室的时候。
肖秉安静的坐在那里很久。
凛冬也没打扰他。
肖秉缓缓开口：“想问什么？”
“你为什么会亲自出现在凛家老宅？”凛冬也没有客气。
肖秉笑了一下，“可能是我太自信了。我之前是想来劝她的，我从来没想威胁霜霜...”
他抬头看了一眼凛冬，“或者你们不信，但是我没想过伤害凛霜霜。”
“因为肖凝雪吗？”凛冬直接问。
肖秉沉默的点了点头。
“在凛家的时候那个老太婆说的大多数是真的，策划逃亡的是我，打算牺牲一个人留下的也是我。”肖秉的声音很淡，“只是那个人是抽签决定的，本该留下的是你的亲生母亲。”
肖秉看着凛冬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