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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骨灰盒接回来的那天，她妈妈忽然私下跟她说：“你过得开心吗？”
凛霜霜愣了一下，“妈妈。爸爸死了，你却问我开不开心？”
凛霜霜有些生气的。
可是她妈妈却死死拉住她的手固执的问：“这些年，你过得开心吗？”
执着却认真。
凛霜霜有些害怕，挣脱她走了。
然后第二天她妈妈就自杀了。
凛霜霜抬头看着老太太，“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妈妈的家人。他们在哪？”
老太太的表情很淡，“她没有家人。”
“为什么？”凛霜霜忍不住追问，“还有为什么妈妈不喜欢我长得像她？为什么妈妈从来不出来见人？”
她死死的盯着老太太，“当年你们是不是在囚禁她？”
最后一句话是一字一句的挤出来的。
如果真的是囚禁的话，那么她的爸爸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老太太却笑了，“囚禁？我们从来没有限制过她的人身自由，可是她敢走出去吗？”
最后一句话老太太说得嘲讽，“要是她有这个勇气就不会选择自杀了。”
老太太直直的盯着凛霜霜，“霜霜，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干净，你觉得凛氏很脏是吗？可是你的出生本来就在泥潭里面，你怎么可以嫌弃这一池的污水呢？”
凛霜霜感觉自己的背后发凉，看着老太太诡异的表情，凛霜霜更多到嘴边反驳的话却说不出口。
一个本身就出生在泥潭的人，怎么可以嫌弃泥潭里面的水脏呢？
老太太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凛氏需要一个聪明的继承人，凛霜霜是最合适的。
——
此时的凛冬刚刚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小李打来的，“刘晓晴醒了，她承认了赵旭是她杀的，刘大壮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帮凶。”
凛冬皱眉，果然事情跟他想的差不多。
只是，“杀人原因是什么？还有避孕套是怎么回事？”
小李叹了口气，“原因还能是什么，情杀呗，这个刘晓晴本来是赵旭的女朋友之一吧，然后怀孕就被甩了，孩子也打掉了。然后她越想越生气，就是吞不下这口气，最后就发生惨剧了。”
“那个避孕套是怎么回事？”凛冬追问。
“她说她用无人机送进去的，我们在她家也找到了登山设备和无人机，还有墙上的脚印是她故意留下的，我们在她房间也找到了那双鞋子，比对过，痕迹匹配。”
“不对，”凛冬冷声道，“她从哪里拿到的张晟的***？”
电话那头的小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