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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观察着许含，见他脸色表情虽然没什么明显变化，但是还是僵硬了一点桌子下的脚微微移动了一下。
“我们从那里救出昏迷的女孩，还有一个不见了。”
凛冬微微倾身向他，“你说另一个女孩去了哪里？”
“我怎么知道。”许含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就后悔了。
但是凛冬却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也是，毕竟你也不跟她住在一起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含没有跟凛冬对视。
“你认识罗海媚吗？”凛冬忽然问，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清晰漂亮的照片，“这是你帮她拍的吧？”
许含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照片，然后很快摇头：“不认识，不是。”
“可是你们门店之前的摄像头拍到过她去找你。”凛冬盯着他说。
“不可能，她没有去过门店，”许含直接反驳。
“哦，没有去过门店就是去你家找的你吧？”凛冬笑了一下。
许含盯着他看，然后也笑了，“我是认识罗海媚，她是我小学同学，我们也见过面，我给她拍过招照片。所以呢？这是我现在被审讯的理由吗？”
凛冬心里有些震惊，照片上的女孩真的是罗海媚，可是她不是已经27岁了吗？怎么还跟11，12岁一样。..
一个词出现在他脑海，侏儒女孩。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凛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了另一个问题。
许含明显有些控制不住的烦躁。“我不知道，我只是跟她见过面，拍过照片，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谎，有人见过你在废弃工厂那边的别墅跟罗海媚以兄妹相称，你们经常一起去那边，”凛冬的声音压低，“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变态吗？罗海媚看起来就只有11，12岁。还是你有什么变态嗜好？捉这些女孩也是你的意思吧？因为你的特殊嗜好...”
“不是我！是她！”许含有些激动的打断他，在凛冬说到变态的时候他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
哦豁，找到突破口了。
凛冬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放松下来，依旧一脸怀疑的看着许含。
“罗海媚看起来就跟个无害的小天使一样，你比她看起来像坏人多了。”凛冬就事论事的说。
许含却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什么时候你们警察破案靠看脸了？你见过什么是天使般的脸孔恶魔般的心肠吗？罗海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