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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李愚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口中含着酒水，含糊不清的说道：“沈长老，您还有师傅吗？”
“这不是废话吗，要不然我这一身的修为哪来的。”
沈长生摇了摇头，今晚他格外高兴，不断地往嘴里灌酒，没多久便一脸酡红之色。
“您的修为……”
李愚偷偷瞄了一眼沈长生，有些话终究没敢说出来。
“你们都觉得我很平庸对不对？”
沈长生一脸淡然，微笑着又喝了几口酒。
李愚没敢开口，怕惹恼了沈长生，但他心里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白虎宫长老平庸是不争的事实，要不然白虎峰也不会没落至此。
凌天自然不会这么认为，他笑着说道：“方木的名字没有暴露时，我也很平庸的。”
这话一说出口，李愚立马就听懂凌天的意思了，他诚惶诚恐的面向沈长生，毕恭毕敬的拜倒在地，说道：“弟子愚昧，冲撞了长老，还望恕罪。”
“你有个屁罪！”
沈长生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他怎么可能跟李愚一般见识，况且他也根本不在乎外人对他的眼光如何。
“你小子当初为什么不来白虎峰？”
沈长生忽然开口，把李愚给问蒙了。
“这……”
李愚一时语塞，他总不能直接说他看不上白虎峰吧，那样可就犯了冲撞长老的大忌了。
凌天瞥了一眼沈长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看向李愚，问道：“你对玄门有兴趣吗？”
“玄门！”
李愚眼睛一亮，连声说道：“当然了，普天之下，谁能拒绝玄门的诱惑。”
但他很快便显露黯然之色，道：“但我这种资质，连寻常修为都慢吞吞的，又怎么可能入得了玄门。”
沈长生摇了摇头，道：“每个人的路都是不同的，一条走不通，未必是自己的问题，也有可能是选错了方向。”
“长老是说我可以成为玄门弟子吗？”
李愚顿时一脸惊讶的看向沈长生。
沈长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开口说道：“这样吧，等那天凌天随我进后山的时候，你也一并过来，说不定可以改变你的人生。”
“多谢沈长老！”
李愚大喜过望，连忙拜倒在地，不断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