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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对视一眼,若不是此时此地犯人之间并不能起冲突,三人恐怕当场就恨不得联手生撕了萧飞。
“你等着,等我杀了你,下一次的生死擂,我就挨个挑你身边的人下手。
什么华夏提灯人,我看就是一群来自华夏的蛆虫。”
身着黑色夹克衫样貌嗓音都极为粗犷的男人恶狠狠的瞪了萧飞身边的王猛一眼,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而王猛虽然身为普通人,但他同样也是一名有血性的军人,当初面对无数阴司会教众的时候都未曾胆怯过,对于一名只有橘红级初期实力的犯人,他自然是以同样的目光给瞪了回去。
只不过因为萧飞交代过,这段时间低调些,他就没有开口回击,而且他也不知道用本地语言该如何回击,毕竟这段时间他从萧飞那里也没学到多少。
“没事,这小子我第一场就给收拾了,后面两场直接会判你们胜的。”
又是那道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出,萧飞眉头皱了皱,吃完剩下的一点食物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对于这些人,无论是愤怒还是嘲讽,他根本没放在眼里,毕竟以后又不是不会再见面。
王猛见萧飞起身,随即也起身离开,不再去理会这三人。
“猛子,你觉得我这么做,会不会跟那些人一样?”
王猛闻言,他明白萧飞想说的其实是在询问自己,他这样的做法,会不会和那些为达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阴司会教众一样。
王猛在深蓝色的囚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很是自然的摇了摇头。
“不会,你有自己的底线,那些人没有。
而且这里面的犯人,其实大部分都是真的做了不少令人憎恶的事才被送进来的,只有极少部分人是因为自身实力,能够为狱所带来效益才被抓进来的。
所以他们即便是死了,也并不值得可怜。
比如说那个纸条人,他在被送入狱所之前,就凭借自身焰能技的独特性,时常翻进单身女性家里,想想都恶心。”
萧飞点了点头,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天真懦弱的萧飞了,更是将仅存的那一丝圣母心完全抹杀掉了。
但是他也担心自己会有一天变得和那些阴司会教众一样,所以他这个问题,是在告诉王猛,自己的内心其实并没有改变。
同样也是在提醒着自己,自己的身份仍是华夏提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