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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娘的晦气!”樊礼放下酒碗,摸了摸嘴角残存的酒液。
“哎,樊将军说的对!哈哈哈,我看那白面书生胆怯得很!莫不是朝中哪个名门豢养的男脔吧?哈哈哈哈...”与他同坐在一起的那副将放言道。
“就是!他安阳起,会打仗?嗝~他会打个屁的仗!”樊礼说罢,一碗浊酒饮下,面色更加潮红了,还时不时打着酒嗝。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副将忽然间脸色一变,收敛了许多。
樊礼也看到了那副将脸色的变化,不由得有些疑惑:“诶?骂啊!怎么不骂了?不就是一个黄口小儿吗?难不成,你们还真怕了那安阳起了?嗝~”
坐在他对面的副将不断地给他使着眼色。
樊礼疑惑,优哉游哉地转过身来。
安阳起就站在他的身后,还带着数十名军中护卫。
“黄口小儿?白面书生?男脔?”安阳起一脸笑意地看着樊礼,重复着先前这两人交谈时出现的名词。
樊礼面色潮红,神情微微一变,但借着酒意,放言道:“哈哈!看看,说安阳起,安阳起就到了!哈哈哈...嗝~”
“拿下。”安阳起不愿与这酒疯子废话。
顿时,安阳起身后的数十名护卫剑拔弩张,上前来将樊礼控制起来。
“你,你敢!”樊礼醉了,却不傻,安阳起要拿他,他怎能妥协?
“营中饮酒,辱骂主帅,违抗军令,我为何不敢拿你?”安阳起语词铿锵,直逼樊礼。
“哈,哈哈哈...老子是大都督樊斌的亲弟弟!就凭这一点,你就不敢拿我!哈哈哈嗝~”樊礼的神色嚣张不已。
“斩了。”安阳起不再废话,招了招手道。
旋即护卫便押着樊礼朝着营帐外拖去。
闻言,樊礼的酒一下子就清醒了,脸色一变,怒吼道:“你...安阳起你胆大包天!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吗!”
看来这樊礼的确是喝多了,他不是刚说过,自己是大都督樊斌的亲弟弟吗?
“斩!”安阳起转身指着樊礼一声怒吼。
护卫们毫不犹豫,执行命令就是他们的天职,拖着樊礼一身酒气的身躯直接走出了大营。
“你大胆!你敢斩我!安阳起!你大胆!!!”
樊礼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营帐外传来刀斧落下的声音和那樊礼人头落地的声音。
一片寂静。
虽说安阳起初到任时就打了那樊礼四十军棍,但谁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位与大都督樊斌沾亲带故的将军,这安阳起说斩就斩。
“这位...”樊礼被斩,安阳起又转身看着方才与樊礼高谈阔论出言不逊的副将。
“主,主帅饶命啊!主帅饶命啊!都是,都是那樊礼,是樊礼蛊惑我说那些话的!”安阳起冷峻的眼神攀上了那副将的身躯,顿时吓得那副将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响头磕的那是一个接着一个。
“哦?是真的?”安阳起挑了挑眉,稍稍凑近那副将,玩味地问道。
“是真的!都是真的!主帅饶我,饶我啊!”副将两行清泪混杂着鼻涕粘的满脸都是,苦苦哀求着。
“我信你,是真的,都是真的。”安阳起眯了眯眼说道。
“谢主帅!谢主帅不杀之恩!谢主帅不杀之恩啊!”那副将闻言感恩涕零,响头一个接一个的磕,额头上已经尽是血渍。
“不过你出言不逊,营中饮酒,这也是真的,该当如何?”安阳起话锋一转,问道。
那副将闻言瞬间变了脸,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如何!”安阳起猛然提高嗓门,厉声质问。
沉默,那副将依旧沉默不语,傻跪在原地。
“你不说就算了...来人,带出去,鞭刑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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