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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那三台郡被攻下之后,军心倒是受到了鼓舞,阵中将军们也分作两派,主战派与保守派。
主战自然说是要乘胜追击,而保守派则说按兵不动,两派将军从城内吵到城外,又从营外吵到营内。
这三派的将军们整整吵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个结果,期间一直喊着要找安阳起,但奈何大帐大门紧闭,说是主帅休息了。
休息个屁。
营帐外吵吵嚷嚷的,谁能睡得着觉,就算是睡得着,只怕也要做一整晚的噩梦。
“打什么打!带俩兵能耐了是吧?这是打仗,你以为是地痞约架吗?”
“想当缩头乌龟就直说,别在这冠冕堂皇的,教训老子?你还差点本事!”
只见大帐前,两个将军你一言我一语,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甚至说马上就要拳脚相向了。
“哈哈,还用得着我教训你吗?你那屁股只怕是已经开了花了吧?”
仔细看来,这主战的那个将军正是昨日挨了四十军棍的樊礼,怪说不得站姿着实有些诡异。
被揭了痛处,樊礼恨恨地定了那嬉笑的将军不再作声了,说来若不是昨日他樊礼装晕,只怕屁股已经开了花了。
安阳起揉着太阳穴,眼睛四周好像多了一层淡淡地黑眼圈,夫人项玉也差不太离了。
前晚上安阳起朝着帐外喊了一嗓子,说不要打扰他休息,那些在帐外争论的武将们嘴上答应的不错,结果却是安阳起躺下还没一炷香的时间,外面又吵吵嚷嚷了起来。
翻身下床,也顾不得什么衣装了,安阳起索性就穿着便服,慌忙套上靴子往帐外跑去。
听得帐中传来淅淅索索的动静,诸将知道是安阳起醒了,连忙正经站在帐门前等候着他。
帐门前的帘子被掀开,安阳起身着便服,一脸憔悴地出现在诸将面前,诸将面面相觑,知道这是他们惹得幺蛾子,但还是纷纷行礼。
“我说了,不得请战,违令者斩,你们是真不怕死啊?”安阳起皱眉说道,声音听上去就像那老木匠拉锯似的,反正是好听不了。
“主帅,这大好战机,为何不战?好歹要把阆中、梓潼二郡拿下吧?”说话的是樊礼。
这樊礼昨日挨了一顿打,马上就老实了,但也仅限于语气罢了。
“樊礼,樊将军。”安阳起侧过头来看着那樊礼说道。
樊礼一愣,以为安阳起要给他安排任务了,连忙上前抱拳道:“末将在!”
“你若是没听到我说的,我还能再说一遍,不得请战,违令者斩,我可不想樊将军成为我这条禁令的第一个典例。”安阳起气若游丝,但音声中还是能听出怒意。
“主帅...”樊礼脸色一变,没想到安阳起把话说的这么绝对。
“好了,散了吧,折腾一晚上,不困吗?”安阳起打着呵欠摆了摆手,便转身朝着大帐内走去了。
“主帅!”
诸将的声音还是没能挽留住安阳起,随着帐门布帘的落下,就连安阳起的背影也消失在了诸将的眼中。
总算是可以补一个好觉了,本来安阳起是这样想的。
不知不觉,时辰过去,本来一夜未眠的安阳起和项玉,总算是时断时续地睡了一小会儿,期间除了饮食,也就是补觉了,而那些将军们看样子也是困了,纷纷找了个地方,或是回自己营帐中打盹去了。
实际上安阳起哪里睡得踏实,时断时续,总有醒着的时候,而他一醒来就在琢磨孔明的事情,这放空三台郡是安阳起如何也琢磨不透的行为。
但是安阳起又不敢轻举妄动,人手始终是一个大问题,他只人,所以任何一点损失都担待不得,此前彭铉带兵攻下三台郡这一座空城已是冒了大险,安阳起可不愿意再派人去冒险了。
或许孔明等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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