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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认为自己毫无纰漏,就差把这正堂给拆了,傅育甚至于一度怀疑暗格就在安阳起的脚下,然而在他查看之后,也并未发现异常。
“老爷,墨研好了。”就在这时,项玉从屏风后走出,手中端着一座不大不小的砚台。
“傅大人。”安阳起开口叫停了还在堂中四处找寻着的傅育。
“呼...呼...安,安阳大人,这衣带诏...呼...暗格...”傅育气喘吁吁,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而安阳起知道傅育想要表达什么,无非是想问这正堂里究竟有没有暗格,或者他安阳府上究竟有没有衣带诏。
安阳起不紧不慢地朝着傅育走去,在傅育眼皮子底下按了按他面前的墙壁。
“咔——”一声机关传动的声音从墙壁里传出,只见墙壁上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缓缓凹陷下去,然而墙壁里的机关声还没停下,原本凹陷下去的地方又渐渐凸出来一个抽屉一般的暗格。
“这...”傅育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难以置信道:“这...这地方我明明...”
“傅大人输了。”安阳起一脸笑意,在那暗格中伸手摸了摸,一张透着密密麻麻字迹的布绢便被他拿了出来。
傅育目不转睛地盯着安阳起手中的布绢,眼睁睁地看着安阳起将他打开。
茶叶估计是没了,但相比这衣带诏,一两包新茶又算得了什么?没想到安阳起果然没有骗他,衣带诏不仅是真的,而且这衣带诏就在他的府中。
不过傅育更多的还是吃惊与钦佩,他自认为自己深谙机关之道,但却如何也没有找到这安阳府上暗格的位置,他方才明明仔细敲打过这里,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回声。
进一步想想,可谓是细思极恐,安阳起竟能将这暗格做到这种地步,甚至与一般墙壁没有什么区别,这不由得让傅育猜测,这样的暗格,安阳府究竟还有几个?抑或说这整个墙壁都是暗格?
“来吧,这就是尊师谭逸林手书的衣带诏。”就在傅育震惊至于,安阳起一字一顿的声音忽然传来。
“嗯...嗯?你...你说什...”傅育的脑袋起初还没转过弯来,但安阳起这句话在他脑海中经过深入处理之后,言语中的信息顿时被他提取了出来。
“嗯?”安阳起一愣,但旋即便反应过来来,傅育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和谭逸林的关系。
“安阳大人...你说,谭大人是...是你...”
“哦...我没说过吗?哈哈...”安阳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在他潜意识中认为,但凡能够签署这衣带诏的人,都是知道他和他师父关系的人,所以方才那席话便没有经过脑子,顺口说了出来。
两番震撼接连袭来,然而换来的却是傅育长久的沉默,他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自已。
“廷尉...龙探...廷尉...”沉默过后,傅育就如同着魔一般,口中不断小声念叨着这两个名词:“难怪呢...难怪啊...”
难怪安阳起总是给傅育一种熟悉的感觉,傅育曾在朝堂上亲眼目睹过谭逸林的雄姿,那是一副不畏天地,敢于直谏的英姿,傅育曾多次神往谭逸林的所作所为,但奈何自己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魄力。
“傅大人,再不签,墨就干了。”安阳起在一旁提醒道。
傅育自回忆与沉思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这才拿起笔,蓄满了墨,在那份衣带诏上签下两个穷劲有力的大字。
眼看着傅育的名字签在了那衣带诏上,安阳起才稍稍放下心来道:“傅大人,这样一来,我们可就同舟共济了。”
傅育当然知道安阳起的意思,无非是告诫他不要出卖安阳起,否自他傅育的人头也会不保,然而眼下他没有任何心思再与安阳起谈论了,满脑子都是方才安阳起所说的那句话。
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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