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啊...”安阳起有些无奈地呻吟一声道:“洁莹啊...下次能不能干脆一点,一趟说完啊?”
“都那么久了,妾这不是也记不清了嘛~”项玉闻言皱了皱眉,竟撒起了娇。
“好好好...真拿你没辙。”安阳起笑了笑,伸手点了点项玉的鼻尖,两人相视一笑,就此依偎在了一起。
说来,自安阳起上次举家出游之后,夫妻二人再也没有这般机会腻在一起了,眼下可算是让项玉找到了机会,尽情地宣泄着心中压抑着的感情。
“咳...”你侬我侬之际,不远处的内院二门处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声,顿时打断了两人的温情。
安阳起朝那边看去,只见长森正站在那里,样子似乎有些尴尬,看姿态应该是有意回避。
项玉赶忙从安阳起怀中离开,稍稍打理一番衣装,恢复了往日端庄典雅的模样,但脸颊上还是挂着一丝红晕。
“长森啊...何,何事?”安阳起正经问道。
“呃...大人,小公子嚷嚷着要见你呢...”长森道。
“彰儿啊...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安阳起一愣。
“指不定是府门前侍卫说的吧?小公子这几日都没见安阳大人了。”长森道。
安阳起闻言,心中徒生一丝内疚,几日来因为公事,安阳起的确对安阳彰的感情有些疏忽了。
“罢了...彰儿呢?”安阳起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问道。
“方才在景廊疯跑呢。”长森道。
安阳了点头,转眼看了看项玉,叹了口气,便拉着项玉的小手一起离开了这内院。
忙碌了许多时日的安阳起总算是再度得闲,当日与家人们难得地同桌用饭,也陪小儿子安阳彰玩了一会儿,晚间便与项玉同回居室去了。
几日来的压抑都在这一晚被驱散,安阳起不仅与项玉宣泄了长久以来积压的情欲,也通过一场美梦解除了数日来的疲累,一直睡到了次日中午之前才醒来。
随后的几日倒也清闲,安阳起先是在府中赋闲三日,然后又抽时间去了趟鳞爪监,稍稍询问了一番黎仁的情况,不过在他意料之中,黎仁这几日来一直都是那副模样,而身为钱立仁的那一面并没有显现出来。
“希望洁莹没有记错吧...”公案前,安阳起正在写着一封信,落了款,便交给了余成俊。
“伯知,带两人,带着这封信和黎仁,去一趟灵剑阁。”安阳起道。
“是。”余成俊接过信件
“迟主簿,戚主簿,这几日有劳你们二位了。”余成俊离去,安阳起放下手中的纸笔,这才对着两位前不久招来的主簿问候道。
“安阳大人严重了,行本职事罢了,何言有劳?”一旁的迟心敬行了一礼道。
“哈哈...那今后也还烦请二位继续行本职事了。”安阳起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两人,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然而迟心敬与戚禹臣却没能听出这句话的意思,两人不过是以为安阳起今后很少来这鳞爪监,故而要将文书工作都推给他们,所以才这样对他们说的。
安阳起离开之后,两位主簿相视一眼,在确定安阳起离开之后,便各自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巴掌大的信纸,在其上书写着些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