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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安阳起与傅育在屋中聊了些什么,即便是安阳起手下的鳞爪卫也不知道。
“伯乌,可留了人手?”傅府之外,安阳起与严长青联袂而行,安阳起问道。
“留了,不过...”严长青似乎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安阳起是一个善于把后路留尽的人,即便当时在正堂之中,傅育的言论着实感人肺腑,似真情流露,但安阳起不尽相信,所以才安排鳞爪卫在傅府中监视。
“大人,现在去哪?”走到傅府大门外,先前安阳起乘坐的马车就停在那里。
安阳起一边利索地上车一边说道:“回鳞爪监,审黎仁。”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安阳起除了早晨起来吃了些早点以外,更是颗粒未进,水也未曾喝过。
途经茶馆,安阳起随便吃点喝点,便又匆匆离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安阳起便回到了鳞爪监,然而一步入鳞爪监的大门,便立刻有鳞爪卫迎了上来。
“大人。”一名鳞爪卫的神色看上去不太自然,似乎有什么事要与安阳起说。
“何事要与我说,不是有两位主簿吗?”安阳起以为是有什么文书方面的事情,不由得有些诧异。
“不是...是,是验血...”那鳞爪卫道。
安阳起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是什么验血,自己临走之前将那枚沾有两种血迹的指甲碎片交给了鳞爪卫。
“验血怎么了?”安阳起的眉头稍稍皱起问道。
“不...不融...”鳞爪卫道。
“哈...?”安阳起大惊。
血迹不融,证明两种血迹之间没有血亲关系。
要知道拿来验血的两处血迹,很有可能就是死者林乐和凶手黎仁的,再不济也总是这两人其中一人的,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应该出现不融的问题。
既然两处血迹不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那么眼下只有两种可能性了,第一,黎仁并不是林乐的亲生儿子,第二,凶手不是黎仁。
“大人这...”鳞爪卫色挠,生怕其中出了什么差池。
“我抓错人了...?”这是安阳起脑海当中生出的第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抓错人了。
转念一想,自己从案件一开始时就犯下了一个错误,他将黎仁作为了潜在的杀人凶手来查。
细细回想,安阳起在查案之初,并没有询问现场附近有没有可疑人员,而是直接找寻黎仁的下落,在他的潜意识里,黎仁就是本案的杀人凶手,无论是后续的侦查还是推理,安阳起都在尽可能的将嫌疑引向黎仁。
“不一定...”安阳起稍稍平复一下心情,眼下还有第二种可能,那就是黎仁并非林乐的亲生儿子。
虽然这种想法很不道义,但安阳起眼下十分希望黎仁不是林乐的亲生儿子。
“黎仁呢?取血,再验!”安阳起连忙说道。
取血,再验。
安阳起显然是有些慌神了,他办了一辈子的案,却从未出过冤假错案,然而眼下他已经将黎仁捉拿归案了,如果真抓错了人,他这个天下第一神探的名声可就要败在这一件案子上了。
当然名声倒是其次,安阳起更急于案情,如果自己一开始就朝着错误的方向查案的话,那么眼下已经浪费了四日的时间,四日的功夫,恐怕真正的凶手早已离开京城,逍遥法外去了。
鳞爪卫领了命,便急忙朝着鳞爪监中走去。
黎仁早在安阳起还在与傅育攀谈之际就已经被鳞爪卫送回了鳞爪监,安阳起本来还想着马上提审黎仁,但眼下只能稍等片刻了。
不仅要等鳞爪卫取了黎仁的血,还要等验血结果出来,安阳起可不想审出一桩冤案来。
“哎...”那鳞爪卫离开后,安阳起轻叹一声,朝着鳞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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