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人!”安阳起一呼,由打门外边走进来两名鳞爪卫。
“人犯清竹,系城东北命案共犯,忤逆本官,包庇主犯,斩!”安阳起吩咐道。
“是!”两名鳞爪卫与余成俊不同,他们不会考虑别的,只考虑履行安阳起的命令,顿时将腰间的雁翎刀拔出,朝着清竹大步迈了过去。
而这时清竹才真正意义上感受到恐惧,顿时惊慌失措地两步跑到安阳起身边求饶:“大...大人,我,妾身,妾身方才不过是玩笑话!”
一时之间,清竹的自称接连变化,从一进门的“妾身”,到后来二人对峙时的“我”,再到现在求饶时的“妾身”。
称谓,无论是自称还是称呼别人,无论是低到我、余、鄙人,还是高到本宫、孤、朕,不同的称谓代表了不同的心境,平民有平民心境,士大夫有士大夫心境,帝王则有帝王心术。
称谓的变化就是心境的变化,一般来说,一个人的心境是很难短时间内多变的,而这清竹,眼下正处于这样一种状态。
而面对清竹的求饶,安阳起无动于衷,此刻的他再一次
(首发更新M.JHSSD.COM)
选择了沉默,眼睁睁地看着鳞爪卫上前来将那清竹架起。
“安阳大人!安阳大人!我说!我,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清竹被鳞爪卫架起,面色更加惶恐了,而其称谓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直到这时,安阳起的嘴角才挂起一丝微笑,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等的就是这清竹称谓连连变化,直到现在这种完全不顾敬称与谦称的情况,想必此刻清竹的心境已经达到了安阳起所预估的最低点了。
“放她下来吧。”安阳起招了招手道,旋即鳞爪卫才将清竹放了下来。
“大人...大人...!”清竹一被鳞爪卫放下,立马连滚带爬地爬到了安阳起的膝下,跪伏在安阳起的身前,而眼中的惊恐还尚未退去,眼角似乎还挂着些泪水,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死里逃生的庆幸。
安阳起看着清竹,发现她的双手正止不住地颤抖着。
“安阳,安阳大人,只要大人问的,妾身,妾身一定回答!”清竹说道。
“好。”安阳了点头,同时又眯了眯眼,他发现清竹的自称再一次变化,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没想到这清竹竟能这么快就从死亡的恐惧之中走出来。
“三日前,可有一个叫黎仁的男子来找过你?”安阳起直入主题,不再废话。
“黎,黎仁...?”清竹眨了眨眼,似乎从未听说过有此人。
“此人生得一副鼠相,贼眉鼠眼身材,三日前曾来香盈袖找你,临行前还找老鸨要为你赎身,老鸨还开出两白银的高价。”安阳起继续说道,他尽可能地将细节告知于清竹。
“这...每日要为妾身赎身的人不少,妾身也不知...”那清竹说道。
安阳起不禁打心底里为那黎仁感到心痛,那黎仁还以为自己遇到什么真爱了呢,谁曾想人家却连他的名字,甚至连他的样貌都没记住。
而从那清竹的话语中,安阳起隐约能够察觉,所谓赎身,不过是这香盈袖用来敛财的手段罢了,对不同的人开出不同的价码,兴许正是这清竹与那老鸨串通一气所为。
“你再好好想想,他昨日还来过香盈袖,被轰出去了。”安阳起补充道。
“昨日...”清竹蹙着眉头沉思回忆,片刻后才将眉头舒展:“妾,妾身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人,昨日来香盈袖,说是...说两白银还尚未凑够,先垫付一千两...然后,然后燕妈把钱手下,就把他轰出去了...”
“那你可见到他了?他临走前可说了什么?”安阳起追问道。
“见倒是没见到...不过他送来了一封书信。”清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