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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来,看上去有些张皇失措地问道:“这...这位大人,不知,不知大人来香盈袖有什么公案可断啊...”
而先前围观的众人也有一大半都纷纷退去了,毕竟鳞爪卫的大名,响彻天下,无人不知,只留有少数不怕死的,和没见过世面的人还站在那里。
安阳起见那老鸨已没了先前嚣张的气焰,这才说道:“带我去见你们的花魁。”
“这...我,我们家清竹正在梳洗打扮呢...”那老鸨赔笑道。
安阳起没有理会那老鸨,而站在安阳起身边的余成俊也顿时会意,将腰间的雁翎刀抽出一半来,刺耳的刀鸣声让那老鸨不禁后退两步,香盈袖内明暗交替的灯火经由余成俊腰间的雁翎刀反射在那老鸨的面门上,令人不寒而栗。
“我,我带你们去就是了,何必,何必动刀呢哈哈哈...”老鸨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了,只好卑躬屈膝地领着安阳起等人朝着后堂方向走去。
绕过正堂,那老鸨带着安阳起一众人上了三楼,三楼便是这香盈袖的顶楼了,整个塔楼是一个螺旋形的结构,每层都有一圈回廊,而这三楼回廊的最顶头有一间看上去装潢要清秀淡雅许多的屋子,想必那里就是这香盈袖的头牌,清竹所在的地方了。
老鸨站在门前,轻轻敲了敲大门,屋内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
随后那老鸨才推开门来,带着安阳起走了进去,而余成俊和鳞爪卫们则在门外守着。
“燕妈,我还在梳洗呢,有什么事吗?”只见屋内,一名女子正背对着大门,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打扮着,想必那就是清竹了。
“呃...清竹啊...”老鸨犹犹豫豫,不知该怎么和那清竹说道此事。
“燕妈?”清竹似乎听出那被称作燕妈的老鸨身边似乎还有其他人,便转过身来,发现安阳起正站在那老鸨的身旁。
“燕妈,我还在打扮呢,怎就带客人来了?”清竹看到安阳起后一愣,旋即有些腼腆地把脑袋往衣襟里缩了缩,那青涩害羞的模样看上去哪里像是一个风尘女子,更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邻家少女。
“清竹啊...这,这位他,不是客人。”老鸨连忙说道。
“不是客人?”清竹的脸色一僵,顿时便阴沉下脸去,方才那股清纯与羞涩立马消失的烟消云散:“不是客人,那是何人?”
说着,清竹又继续回过头去,梳妆打扮了起来。
清竹整个过程的变化都落入了安阳起的眼中,他不由得深表震撼,这清竹也是个擅长做戏的风尘女子,如若他安阳起是客人,只怕会被这清竹骗到云里雾里去,想来那黎仁为这清竹倾心,也是受了这清竹的迷惑。
“这位大人,是鳞爪卫龙探,叫,叫安,呃大人?”那老鸨介绍着,却忘记了安阳起的名字。
“安阳起。”安阳起不耐烦地重复道。
“啊对对对!安阳起,安大人!”那老鸨刻意提高了几个调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复姓安阳。”安阳起恨不得打那老鸨两个耳光。
“哦对对!你看看我这脑子,复姓,复姓哈哈哈。”老鸨的调门又高了几分,不知是因为调门不能再高了,还是因为已经尴尬到了再高调门也无法掩盖的地步。
“龙探?安阳大人?”那清竹的口中念念有词,方才脸上的嫌恶一扫而空,转而再变,竟是一脸的媚态了。
“那,那我就先走了,不妨碍你二人了!”老鸨说着,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临走前给清竹拼命使了两个眼色,而这一切安阳起都尽收眼底。
随着房门关闭的响声传来,清竹也从椅子上徐徐起身,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不小心,方才清竹的身上还衣衫整齐,但眼下已有了些许脱落的趋势。
“安阳大人~”清竹带着一身媚骨与充满艳色的魔音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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