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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停止了旋转,而周懿则面如死灰地坐在地上,口口声声地狡辩道。
“哦?别人主动馈赠?”安阳起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伸手从暗格中拿出了一间黑色的夜行衣丢在地上,又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沾了血的长刀说道:“不知是何人,会主动馈赠这些东西呢?”
而周懿才完全看清了安阳起拿出的那两件东西,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在暗格中藏过这些东西,甚至说,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些东西,简单说,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东西。
“安...安阳...”周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寻常言语来形容了,可以说先前的惨白还未退去,后来的惊疑有蒙在脸上,总之来说就是非常难看。
“来人,把证物和人犯,一起带走。”安阳起将手中的长刀递给了身旁的鳞爪卫,对周懿的称呼也一下子从“周大人”变成了“人犯”。
“安阳大人...冤...冤枉,这,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啊!”知道安阳起命人将他带走,周懿才顿时反应了过来,连忙伸冤道。
安阳起没有理会周懿,只是侧过身去,任凭鳞爪卫将周懿架了出去。
屋外依稀还能听到周懿喊冤的声音,而安阳起则站在屋中神情复杂,方才这些不过是做戏罢了,做给鳞爪卫看的,他知道,眼下他身边的鳞爪卫中一定还有太后的亲信,给鳞爪卫做戏,就相当于给太后做戏了。
不过让他更为震惊和疑惑的是,竟然真的能在这周懿府上的暗格中找到行刺用的衣装和刀具。
暗格中,除了那件夜行衣和一把沾血的长刀,剩下的都是金银财宝了,想必也就是那周懿平日里贪污受贿而来的,也正是方才让周懿战战兢兢的赃物。
安阳起当然不相信这所谓周懿就是刺杀自己的幕后主使,但却在这周懿府中找到了证据,如果安阳起之前的推断没错的话,那这幕后主使的手段可真就太过强大了,甚至于都不能称之为强大,或许用诡异来形容更为恰切。
也就是说,行刺之人,不仅来无影去无踪,还能神出鬼没地将证据转移到周懿的府上,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安阳起的想象。
安阳起扪心自问,如果动用鳞爪卫,他说不定也可以将证物转移到某个人的府中,但要想神出鬼没地转移到这暗格当中,基本是不可能的,言下之意,刺杀自己还能嫁祸他人的幕后之人,或许掌握着比鳞爪卫还要强大的组织。
“罢了...”安阳起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了,眼下能够确定的是,这周懿可以说是彻底没戏了,扳倒太后麾下的一员大将倒也不错。
随后,安阳起便乘车回到了鳞爪监,鳞爪监中,安阳起并未前往公案书房,而是来到了关押周懿的监牢里。
“安阳大人...安阳大人!下官,下官冤枉啊!下官,真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啊!”一接近关押周懿的监牢,周懿便立马双手紧抓着牢门探出个脑袋来喊冤。
“哦?周大人的意思是,那些东西不是你的?”安阳起道。
周懿闻言立马用力地点了点头,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
“周大人,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难不成,是我的吗?”透过牢门的铁栏杆,安阳起瞪了瞪周懿,紧接着说道:“周大人若能说明为何那些证物会出现在贵府的暗格里,我立马放了你。”
“安阳大人我...”周懿闻言立马想要解释,但却被安阳起伸手打断了。
“周大人贵为九卿,我不敢妄自审讯,有什么话,周大人还是留给太后娘娘解释吧。”安阳起说罢看了眼周懿,便离开了鳞爪监,仅留下周懿一人蹲在监牢里,望穿了铁窗,也等不来一丝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