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话说安阳起一大早就造访鳞爪监,找寻严长青商榷了朝中布局一事,而其回到安阳府后又独自寻思了半天,到了晌午时分,便决定先去走访朝中大臣,安阳起决定先去京兆府,毕竟京兆尹黎煊眼下牵扯的事情不少。
“黎大人可在府中?”京兆府门前,安阳起和项玉站在那里,安阳起向门前的侍从问道。
“这位大人是...?”那侍从上下打量一番安阳起,显然是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我是龙探安阳起,今日得闲,又闻黎大人官复原职,特来拜会。”安阳起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瞎话,实际上这话说完,安阳起自己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龙探...安阳...”那侍从念念叨叨,似乎也听闻这朝中有这么一人,回忆片刻便想起了安阳起此人:“哦!原来是安阳大人!安阳大人稍候,小人这就去与黎大人通报。”
安阳起这三个字,应当是在近几年的京中如雷贯耳前的那起京城包庇案,先帝可是将此事昭告天下,尤其是在这京城,只要来在京中有过旅居经历的人,对安阳起这个名字多少都应该有所耳闻。
那侍从离开后片刻,府门那边便传来了一串脚步声,看样子是有结果了。
不过安阳起以为,应该是那侍从回来传递黎煊的意思,但府门打开以后,熟悉的身影就在那,让安阳起没有想到的是,黎煊竟然会亲自前来接见他。
“哎呀安阳大人亲临寒舍怎么不事先通知于我?”府门一打开就能看到黎煊那满脸堆笑地样子,搓着手朝着安阳起这边走来。
“哟!这是,这是尊夫人吧?”黎煊上前还没走两步便看到立在安阳起身侧的项玉。
“正是拙荆项玉。”安阳起一愣,旋即便笑了笑,他如何也没想到黎煊会是这样一副热情的模样。
“那这位...就是当日跟在大人身旁的鳞爪卫护卫了吧?我怎么j记得...是两个来着?”黎煊看了看项玉,又看了看安阳起身边的长森,真如同许久未见的故交一般与安阳起攀谈起来。
“嗯...这位是林长森。”安阳起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黎煊是故意而为之还是真的不知情,要知道来,小六一直都是安阳起心中过不去的一个坎,而如今黎煊却旧事重提。
“那,那快请进吧?怎么能让安阳大人在这门前久驻呢?”黎煊说话间便侧过身去让出了一条路,伸手示意安阳起进府。
安阳起也好不客气朝着府内走去,而想要跟上去的项玉和长森却被拦了下来,拦住他们的侍从看了看他们腰间的长刀,示意将佩刀取下。
“哎!不必了!安阳大人要想杀我,还用得着亲自带人动手吗?只怕这府上暗藏的鳞爪卫就把我脑袋取下来了!”黎煊对着那护卫说道,然而脸上却又有着一丝难以察觉又难以隐藏的得意。
黎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是被安阳起收入眼帘,在说起鳞爪卫能够轻易取他性命之时,黎煊的脸上难以掩盖地闪过一丝得意,难不成黎煊得意于鳞爪卫取他性命如同屠鸡宰狗吗?显然不是,据安阳起的推测,京兆府上的确有鳞爪卫,而这些鳞爪卫或许都是太后手下的亲信。
也唯有此,才能使黎煊感到得意了,正是因为强如鳞爪卫也没办法伤其分毫,所以黎煊方才有了那一丝表情。
“安阳大人此番莅临寒舍所为何事?”黎煊边走边问道,还时不时地看一眼项玉与长森腰间的长刀道:“不会...又是来我这查什么案子的吧?”
安阳起眯着眼观察着黎煊的神情,安阳起的确有一半的原因是来这京兆府查案子的,就是先前自己遇刺的那件事,不过安阳起不好明说来意。
“嗨...这京城眼下哪里还有什么案子?也就近些日子来有个什么关于衣带诏的传言,我也不知从何查起。”安阳起道。
“哦?那安阳大人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