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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接过,先将薄纸放在一旁,打开竹简看着。
太后将那竹简快快看完,这才向着一旁的内官问道:“龙探说...衣带诏一事,不过是京中闲人捏造的传言,不可信,过几日这谣言便会散去,你以为如何...?”
“呃...奴婢...奴婢不敢妄言,皆有娘娘独断。”那内官闻言慌了神,这可不是他一个太监能评头论足的事情。
“哼,本宫要你有何用...”太后不屑地责骂一句,便从一旁拿起那另一沓薄纸快速翻看着。
“哈哈...笑话...”太后将那一沓薄纸中的一张抽了出来,指着上面的文字嗤笑道:“竟然还有人说,这衣带诏就是本宫自导自演的闹剧,你说,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是是...娘娘英明...”那内官听不懂,也不好评论,只得在一旁附和。
太后又看了看那些鳞爪卫送来的所谓情报,看完又气又笑,摇了摇头,便将竹简与那一沓薄纸递了回去道:“亏得本宫当时还命龙探彻查此事,你说说,这无根无源的谣言,谁能查?龙探都查不出,你能查吗?”
“呃...奴婢愚笨,自然是查不了...”那内官道。
“那就对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本宫也以为,正如龙探所说,要不了几日,这谣传便会自然散去。”太后道。
鳞爪监那边,安阳起已经和项玉来到了公案前,而严长青听闻安阳起来的消息,也是迅速赶来。
“大人,这么早赶来有何事?”严长青一进屋子便看到安阳起与项玉坐在公案之前。
“伯乌,我就是来问问,我签署衣带诏之事,可有同样签署衣带诏之人不知?”安阳起开门见山道。
“何人不知?”严长青一愣,便思索起来,但片刻过后,便笃定道:“不会有人不知,当日安阳大人签了那衣带诏,我可是跑细了腿,彻夜无休地派人与那衣带诏上的人知会,安阳大人问这个做什么?”
“我遇刺了,而且不止一次。”安阳起淡淡说道。
“什么?”闻言,严长青颇为惊讶,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