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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森,保护爹娘和彰儿!”安阳起立马反应了过来,朝着车头方向喊道。
长森也毫不含糊,立***住缰绳跳了下去,将腰间的雁翎刀拔出,朝着后车方向奔袭而去。
虽说长森已不是鳞爪卫,但这把雁翎刀并未被收回,美其名曰留给长森作为纪念。
“老爷就在车中,哪里都不要去。”项玉盯着安阳起严肃嘱托道,说罢便伸手在马车座椅下一摸,摸出了一把与长森一般无二的雁翎刀,朝着马车外跳了出去。
安阳起就静静坐在车中,他没有朝车外看,只是听到一阵阵的破空声和延绵不断的刀剑碰撞的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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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谁...”安阳起在车中也没有闲着,自他回京以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场面了,如果说上一次遇刺,是签署了衣带诏的人为了拔除太后当朝的重臣,那眼下自己已经签署了衣带诏,又会有谁对自己痛下杀手呢?
车外的声响渐歇,脚步声传来,只见项玉从车头翻身上马,一挥缰绳,马车顺着街道径直向前驶去。
“爹娘彰儿如何?长森又去哪了?”安阳起见项玉驾马,不由得问道。
“爹娘无事,长森驾后车。”项玉简短地说了一句,便专注于驾车了。
两辆马车在大道上疾驰,由于眼下京中的路上本就没有什么人,又正值夜里,所以一前一后两辆马车也是畅通无阻。
一路无话,两辆马车行驶至安阳府前便停了下来,安阳起急忙下车,只见前后两辆马车上都或多或少扎着几枚匕首,他赶忙朝着后车走去。
只见长森正抱着安阳彰,安阳彰胆子倒也不小,这样的场面竟然没有哭出来,当然兴许是年龄太小,还不知危险,毕竟安阳彰今年不。
“爹爹...”安阳彰虽说十分安静,但安阳起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与悲伤。
安阳彰指着不远处的马车里,安阳起皱着眉头朝着那边看去,只见安阳宁与王氏安然无恙,但马背上却驮着一具尸体。
驾后车的那个随行下人胸前正插着一把匕首,看来方才的交手伤及了无辜。
“来,把彰儿给我吧。”安阳起伸出双臂将长森怀中的安阳彰接过。
“大人...这...”长森看了看马背上的尸体,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生安葬,恤其家眷。”安阳起的眉宇间平添一丝悲凉,自己身处险境,却要让无辜的下人为其枉死,安阳起如何都心有愧疚。
府中,安阳起独自一人坐在屋中,长森被自己派去保护父母了,而项玉则因为安阳彰受惊,便去哄安阳彰入睡了。
“会是谁呢...”安阳起坐在案前,手中随便抓来一块佩环把玩着,并非他真有什么闲情雅致把玩佩环,而是极度紧张与深度思索之际,手中揉搓点东西分散压力罢了。
“太后...?”一个身影浮现在安阳起的脑海里,但马上便被他打消了,太后若是想要动手,何必在这京中?早在城外就将他们悄无声息地抹杀了,根本没有留他们回京的理由。
既然不是太后,又能是谁呢?难不成还是签署了衣带诏的人?
虽说自己也签了那衣带诏,但保不齐有人没有得到消息,也就是说,正是上次前来刺杀自己的那人,并不知晓自己已经签署了衣带诏,从而再次行凶。
“也不太可能...”安阳起只是稍稍疑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签署衣带诏之人,况且能出现在这京城之中的,定会由严长青的亲信联系,不可能不知晓安阳起也签署衣带诏的事情。
“那会是谁呢...?”安阳起的右手不停地把玩着那块佩环,眉头紧皱,思绪在过去回荡,细细搜寻着每一个有可能对自己心存歹意的人。
“黎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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