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安阳起看罢书信,心底有些空落,回想起这段时间与千羽共事,也有些曲折,而千羽其人,虽有些心术,但也是正派人物,这段经历或许也能为安阳起的人生平添一点墨彩。
千羽离开后,原本有些生气的安阳府又重回冷清,连院中的虫鸟似乎也少了一些,然而安阳起的内心却不比这凄清的府苑,近来的事情乱作一团沉在他脑海里,纷至客栈的几具骸骨、皇帝的命托、再次出现在他视线中的谭逸林的名字等等,安阳起心烦意乱地卧在榻上,在昏沉中睡去。
一夜无梦,一般是累极了才会这样,次日一早,安阳起自然醒来,窗外已稍稍有些放晴,安阳起晃了晃沉闷还有些刺痛的脑袋,挣扎着起身出门去了。
昨夜,安阳起在正堂偏房的榻上就睡着了,也没有去起居室,也不知项玉睡得怎样。
走到院中,府上已有些下人忙碌起来,安阳起看了看不远处父母所在的西院,院门紧闭,看样子还没有起来。
“大人,府外有内官求见。”就在安阳起还不知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一位下人从大门方向急匆匆赶来说道。
“内官?”安阳起一愣,随即又心烦意乱了起来,要知道,朝中无论是大事还是细琐,那都是由内官传话的,陛下圣旨,更是要由大内官来传达,如今有内官造访,显然是朝中又有什么事情了,而从下人口中听来,这内官显然不是大内官林晏,所以应该不是圣旨。
安阳起连忙朝着大门方向走去,门侍打开大门,门外站着一个内官,安阳起看到内官,便马上上下打量着,看了看那内官手中,又看看内官怀中,再看看内官袖中,天色还未完全放亮,安阳起也看不明白,但还是极力打量着。
“哎呀,安阳大人不要看啦!没有圣旨!”那内官见到安阳起做贼一般的目光,自然也明白安阳起的意思。
“哦哦...没有圣旨啊...没有...”安阳起听罢才长舒口气,定定地站在了那里。
“但是有陛下口谕!”
“啊?”刚安定下来的安阳起又慌乱了起来,赶忙从台阶上走了下来,连忙要找个平坦点的地方下跪接旨。
“哎呀大人,别跪啦!这这这...这事发紧急,大人且快随奴婢来吧!”那内官手忙脚乱地抖落抖落袖口,急得直跺脚。
安阳起纳了闷,不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大事,转身朝着那门前侍卫说道:“快去叫小六长森!”
“哦!”那侍卫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朝着大门内跑去。
“等一下!”安阳起想了想又把那侍卫叫住。
“大人...?”
“算了...让他们睡。”安阳起说罢,便跟着那内官一路小跑离开了安阳府。
不知怎么的,可能是因为事发突然,朝廷也没来得及备马,或许马倌还没睡醒呢,不过这皇帝却是殚精竭虑,如今天色还没完全放亮,内官便到了自己府上,谁知这皇帝又是什么时候吩咐下去的,或许通宵达旦处理政事也不一定。
“内...内官,这到底发什么什么事啊?为何如此匆忙?”安阳起跟在内官后面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道。
“安阳大人,奴婢这一时半会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大人到了就知道了!”那内官边跑边回头说道。
安阳起不解,跟着那内官跑着,此刻他也察觉到城中似乎有什么异常,街道上遍布禁军,许多地方都设卡盘问过路之人,照这种情况,城门处应该也已经严加把守,看来的确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没过一会儿,那内官便停了下来,喘着大气,抹了抹头上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说道:“到...到了...”
安阳起也喘着粗气,但情况似乎比那内官好上不少,他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禁军环伺的府苑,上面大大的写着几个字——京兆府。
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