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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着,但在这样的铁证之前却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那你倒是说说,管仁堂的贴身石印为何会出现在你手中?”安阳起指着桌上的石印问道。
“这...这是老爷临行前交给我的!”蒋光胜狡辩道。
严长青闻言即刻将雁翎刀抽出,架在蒋光胜的脖子上。
“我乃鳞爪卫龙探,有假节钺之权,就是在这斩了你,将罪状呈上也无可厚非。”安阳起看着蒋光胜问道。
“大大大人...”
“说吧,若是管仁堂亲赐于你的石印,那为何拴着石印的绳子会断?管仁堂尸体的脖颈后又为何会有血瘀?”安阳起说道。
蒋光胜听罢,这才明白过来,看样子安阳起已是掌握了十足的证据,否则不会捉拿他。
“大人...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偷了会长的石印...但...人真不是我杀的!”蒋光胜继续狡辩着。
“哦?难不成还有人杀了管仁堂,把尸体留在那让你去偷石印?”安阳起看上去气定神闲,但实际上内心摇摆不定,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是。”蒋光胜点了点头。
“哼,荒唐!”严长青在一旁冷笑道。
安阳起摆了摆手,示意让蒋光胜说完。
“那日城侯府宴请之后,老爷来商会里交代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便匆匆离开了,当时已是午夜时分,我放不下心去,便跟了上去,最后...在城西山间看到老爷与一人交谈,后来...那人趁老爷不备,便刺伤了老爷,我担惊受怕,也不敢上前去,那人便把...便把老爷刺死...然后就离开了...”
蒋光胜一席话可包含着太多的信息了,可谓完全推翻了安阳起先前的推断。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鬼迷心窍,这才上去偷了老爷的石印...”蒋光胜如是说道。
“哼哼...滑天下之大稽!”严长青摇头冷笑,手中的雁翎刀又在蒋光胜肩头按了按,倒是惹得那蒋光胜担惊受怕。
“慢着...”安阳起连忙制止了严长青,他皱眉沉思片刻,开口道:“我知道了,之后向鳞爪卫记一份口供...我们走吧!”
严长青一愣,连忙凑到安阳起身边说道:“大人...你不会真的相信这蒋光胜的鬼话吧?”
安阳起没有回答严长青,只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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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离开了彩飞商会。
“大人...大人?!”彩飞商会外,严长青纠缠在安阳起身边,似乎十分不解安阳起的做法。
“严大人,现场你可看过?”安阳起不耐其烦,站住脚问道。
“看...看过...怎么了?”严长青问道。
“管仁堂尸体之后有一道拖行血迹,严大人认为如何?”安阳起反问。
“那自然是管仁堂被重伤后还未死亡,便本能爬行想要逃离的痕迹。”严长青如是说道。
安阳了点头继续问道:“倘若凶手是为了钱财宝物...或者换句话说,凶手是那蒋光胜,倘若他是觊觎管仁堂石印,定会在行凶之后立刻确认管仁堂的生死,然后马上夺取财务,岂会留给管仁堂苟延残喘的时间?”
听完安阳起的话,严长青沉默了,正如安阳起所言,这个案件并未结束,期间还有很多疑点。
如此一来,案件的性质便发生了转变,从原本的谋财害命,变成了蓄意谋杀,杀人动机也不再是简单的谋取钱财了,情杀、仇杀,都有可能。
从目前的走访情况来看,管仁堂夫妻感情不错,平日里也不结仇家,这样一看便很难找到新的突破口了。
“大人...会不会是那老陈头...”严长青在一旁问道。
老陈头,也就是珍珠失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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