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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管仁堂失踪之后,安阳起先后拜访了管府和彩飞商会,但是案件却在彩飞商会这里迎来了岔路,商会管家蒋光胜直言会长管仁堂只是外出办事,需要数月时间。
“不知...阁下名讳?”安阳起问道。
“在下蒋光胜,彩飞商会的管家,二位办事找在下便可。”蒋光胜说道。
看样子蒋光胜还不知道安阳起和严长青的身份,刚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从蒋光胜嘴里多问出些以“龙探”这个身份问不出来的线索。
“哦...我是管会长在京城的远亲,方才去府上拜会管兄却不见其踪影,特来这里问问。”安阳起胡诌道。
蒋光胜两只眼睛一提溜,似乎在他的印象中搜寻着什么,然而在他的印象里,管仁堂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在京城还有远亲这件事。
“哦...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蒋光胜将信将疑地问道。
“在下安阳平出,这位是护卫严伯乌。”安阳起说道。
“原来是安阳大人,来,里面请...”蒋光胜狐疑地瞄了安阳起与严长青一眼,便将二人请致里屋。
二人来到大堂后的接待室,蒋光胜吩咐下人沏好了茶,安阳起便开始与那蒋光胜寒暄起来。
“早就听说管兄事业有成,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孚大名,能有义兄如此,实乃毕生荣幸。”安阳起说道。
蒋光胜一听这才知道,原来两人是义兄弟的关系,而义兄弟并无血缘关系,之前安阳起说自己是远亲,兴许是想攀上管仁堂这个高枝。蒋光胜以为安阳起此番来不过是有求于管仁堂,便只想着快快将他支走。
“不知...管兄究竟去了哪里?为何要费数月功夫?”安阳起若即若离地提到管仁堂失踪之事,同时也时刻观察着蒋光胜的神色变化。
蒋光胜的神色有些暗淡,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放下手中的茶碗开口说道:“家老爷...有一桩大生意要谈,去了...乾州定安城,需...需月的时日才能回来...”
显然,蒋光胜在说谎,言语磕磕绊绊,眼神游离,什么大生意,什么乾州定安城,只怕是临时信口胡诌的。
“哦...定安城啊...怪说不得要月的时间。”安阳起故作大悟般说道,这三江城距定安城来回就要一月的时间,再加上谈论他那所谓的大生意,月倒也合理。
“管兄究竟是有什么大生意,偏偏要跑去定安城谈呢?”安阳起追问道。
“哦...老爷是...是去定安城...定安城...谈论渔业生意去了!”蒋光胜在脑海里飞速构想着管仁堂在定安城谈论生意的场面,要知道定安城的渔业可是闻名遐迩,但是要从定安城将海产运到三江城,只怕是全都烂了。
“眼下天气燥热,定安城又路途遥远,况且江州乃鱼米之乡...这海产生意,恐怕做不到定安城去吧?”安阳起开始挑着蒋光胜话语里的逻辑错误提些刁钻的问题。
蒋光胜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只能继续撒谎来圆谎:“哈...那是...那是因为老爷...老爷他想要从定安城那边买些...买些咸鱼!”
“哦...原来是咸鱼啊...”安阳起带着些许笑意看了看蒋光胜,而蒋光胜还在为自己捏造的看似完美的谎言而沾沾自喜。
“对了,管兄是何日离开的?”
“是...今日早晨才离开的?”蒋光胜不敢将管仁堂失踪的时日准确告知安阳起,也不敢随意提前,于是便编造今日早晨管仁堂离开的谎言。
说到这里,安阳起知道目前不仅已经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证明蒋光胜说谎,而且还可以让他说真话了。他拿出腰间的令牌放在桌上,身后的严长青则打开怀中的长条状包裹,里面正包着一把长长的雁翎刀。
“说吧,你为什么撒谎,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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