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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屋内喊道:“严大人!”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严长青便穿戴整齐从屋中出来。
“安阳大人有何吩咐?”
“拿人。”
说着,安阳起便准备离开城侯府。
“哦对了,二公子,那三相锁的钥匙可还在公子身上?”临走前安阳起问道。
“还在。”李麟从腰间取下一串三把钥匙递给了安阳起。
安阳起接过钥匙便带着严长青离开了城侯府。
市集里灯火通明,而市集中央更是热闹,陈氏锁艺的大门紧闭,但里面还亮着灯火。
“严大人,破门。”
“是。”严长青拔出腰间的雁翎刀,顺着两扇大门的门缝劈了下去,铁器相接的声音传来,大门里面的铁锁应声断裂。
严长青抬脚一蹬,两扇大门便轰然倒塌,烟尘散去,老陈头正坐在工作台前,工作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零件。
“哦...原来是二位大人啊...有何贵干?”老陈头的眼睛似乎看得清了,他连头都没有抬起就认出了安阳起两人。
“严大人,搜吧。”安阳起没有理会老陈头,而是吩咐严长青搜查整间屋子。
严长青二话不说便朝着里屋走去。
“你们...”老陈头刚想阻拦,一张搜查令却出现在他的面前。
“违令者斩。”安阳起手中拿着那搜查令说道。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老陈头安静了下来,任由严长青搜查着内屋。
内屋传来叮铃哐啷的响声,安阳起和老陈头在外屋度日如年,屋外站满了围观群众。
“大人。”严长青从里屋拿出了一张请柬、一串钥匙和一双鞋。
安阳起从怀中取出一张薄纸,纸上画着从排房里取得的脚印,安阳起将鞋子接过,鞋子和脚印完美的重合了起来,安阳起又拿出钥匙,经过对比,那一串钥匙和李麟的三把钥匙完全一致。
“本官问你,城侯府岁贡宝物失窃之事你可知晓?”安阳起问道。
“不...不知...”
“好...城侯李麟曾否找你定制过三相锁?”
“没有...”
“案发当晚你可曾去过城侯府?”
“没有...”
安阳起的问题被老陈头一一否决,安阳起笑了笑,将所有物证摆在老陈头的工作台上。
“那这张请柬作何解释?这串钥匙又作何解释?这与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脚印完全吻合的鞋子...又如何解释?”安阳起问道。
“这...”老陈头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拿下。”
“是!”安阳起一声令下,严长青就要将那老陈头控制起来。
就在老陈头沉默之时,他猛然拿起桌上的一大瓶酸液,严长青见状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不是为了躲避酸液,而是为了保护安阳起。
然而那老陈头却没有把酸液泼向安阳起,而是洒在了工作台上,摆放在工作台上的一个个物证尽数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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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着眼前逐个面目全非的物证,老陈头疯狂地笑了起来。
“你...!”
“哈哈哈...鳞爪卫办案...没有证据绝不拿人...你们倒是拿出证据啊?倒是拿出证据啊!哈哈哈哈...”老陈头得意忘形地肆意大笑着。
“...拿下!”安阳起眉头挑了挑,厉声说道。
严长青即刻上前控制住了近乎疯狂的老陈头,即便是在被羁押的路上,他仍然狂笑不已。
老陈头不知道的是,鳞爪卫,尤其是龙探的权利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他的罪名已经是用任何办法都无法洗脱的了。
到此为止,案件的人犯已经落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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