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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麟叫了一声好,将酒樽放下继续说道:“还有几日就是岁贡之日,我身为皇次子,早已准备好了宝物,只是...奈何囊中羞涩,这岁币难以凑齐...”
原来是为了要钱,安阳起心领神会,眼下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喝了些酒,很容易脑子一热就答应下来,甚至还有可能出现争相交钱的场面。
“不就是岁币嘛...我两!”台下一个看起来有些发福的男人喊道。
两?你当城侯大人是什么人了?我出一千两!”果然,有人跟那发福的中年男人较起了劲。
“一”
“两千!”
如同拍卖一样,价目越喊越高,而李麟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
“城侯大人...这光有岁币也不成啊...您倒是让我们看看,是什么宝物?”就在台下叫价叫的不可开交之时,一个声音让全场的气氛发生了转变。
一瞬间,原本叫价的众人纷纷附和着要看李麟的宝物。
“好!今日来者是客,本侯就让你们开开眼!来人!”李麟一声令下,一列侍女便从屏风后走出,手中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宝盒,而为首那名侍女手中的宝盒更是华丽。
不一会儿的功夫,侍女们便站在宴厅中央,挨个打开了宝盒,各种金银珠宝目不暇接,然而众人的目光仍然聚集在那为首侍女手中。
只见那个颇为夸张的宝盒缓缓大开,一道道白光乍现,瞬间让周围所有的金银财宝都失去的光泽。
“这可是江中千年河蚌所结珍珠,此等宝物,理当出现在父皇宫中。”李麟炫耀道。
这下算是给一众官商老爷大饱眼福,一个个都瞬间觉得自己交的岁币太少,又纷纷叫起了价。
虽然都喝了酒,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会慎重,场上的叫价并没有突破天际,不过半个时辰,叫价的声音便渐渐消失了。
“原来是为了敛收岁币...”宴席结束后,厅外的安阳起和项玉朝着前院客房走去。
“老爷...那珍珠好漂亮呀...肯定值不少钱吧...”项玉的小脸红扑扑的,脚步有些虚浮,来客的敬酒中她也替安阳起挡了不少。
“嗯...如果二公子所言不假,若真是千年河蚌所结...那定是有价也无市。”安阳起说道。
两人聊着,便不知不觉来到了客房,似乎是酒劲上来了,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安阳起便倒在了床上,虽然还有着意识,但已经不太受自己控制了。
“老爷?老爷?”项玉晃了晃倒在床上的安阳起,两颗明眸盯着安阳起的脸庞,犹豫间便吹灭了屋内的烛灯。
醉酒入睡往往是没有梦境的,一夜无梦,安阳起便迎来了次日的阳光,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忍受着窗外刺眼的晨光。他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正在客房的床上,而自己的怀中,正躺着冰肌玉骨的项玉。
“这是...”安阳起一愣,隐隐约约间昨晚的记忆涌上脑海,似乎两人在进屋之后还有一段缠绵。
“罢了...”安阳起摇了摇头,起身穿好衣裳,拉了拉被单盖住了项玉的身体,他伏过身去,在熟睡着的项玉脸上轻轻地吻了一口,便准备离开了。
打开房门,只见屋外聚集着大量的城防营卫兵,李麟也在门外来回踱步。
“下官见过二...”安阳起正准备行礼,却被李麟打断。
“哎呀就别拘于礼节了!安阳大人你总算是醒了!”李麟一把拉过安阳起,看上去焦虑不安。
安阳起皱着眉头问道:“二公子...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千年珍珠被盗了!”
“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