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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独自去找土狗,我和其他人留在原地休息,我们已经连续找了四五个小时,即使我感觉不到累,但其他人还是很累的。远远的看着芒果蹲下来,我知道它一定在和土狗谈话,即使我们的距离听不到芒果在说什么,但我知道芒果一定在问“你看到一只白色的比熊犬吗?”
过了几分钟,芒果回来,它并没有说它去问土狗的事情,这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一定会认为它丢狗心切,人疯癫了。但我从芒果的眼神看出,它一定问到了重要的信息,只是它现在没有时机可以告诉我。
我提议大家先回店里,即便我不用吃饭,但张祺和周然得吃饭,他们肯定不会像我一样连饥饿都感觉不到。回去的路上,芒果同我走在最后,芒果低头小声的告诉我,它问了土狗,土狗告诉它,上午堂堂真的到了工地,土狗还和他聊了几句。
堂堂从工地北面的铁皮板钻出去,没说要去哪,只是问问哪边人多些。北面是南山社区,南山社区比我们住的社区要大,南山社区除了有小学和中学,还有一所大学。人口密集远超我们住的社区,我实在想不出,堂堂去南山社区干什么,也想不出堂堂为什么要找一个人多的地方。
虽然很担心堂堂的安危,但我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这以及是堂堂第二次外跑,相比第一次的慌张,这次我还算冷静。以及知道堂堂去了南山社区,那我们就不能盲目的寻找,光凭我们几个,也不可能很快的找到堂堂。
老妈已经在店里准备好午饭,看我们回来没带回狗,她知道还未找到。虽然从表面看我们只是丢了一只狗,但老妈知道这只狗对她的外孙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老妈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们寻找的情况,她已经不再说自责的话,而是话里话外地安慰我,如果狗真的丢了,也别太难过。
我不想听老妈继续讲下去,因为我不能和她说丢的不是狗,也不能和她说你真正的外孙已经离家出走了。我强忍着伤心难过,大口的往嘴里送饭,吃进嘴的食物好像没有任何味道,我呆滞的吃饭,不理身边任何人。
周然想要安慰我,用他大人的腔调。“养宠物肯定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有心理准备,只有两种情况,找到或找不到,无论那种情况你都要接受。”
他说得容易,我怎能接受找不到的情况,接受以后要怎样?放弃寻找了?还是再买一只狗?可这不是一只狗,是我的儿子,哪个母亲会放弃自己的孩子?我在心里假设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找不到了,那我该怎么办?想着想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流进嘴里,掉到碗里。
“哎呀!外孙孙呀!你别哭了,狗狗肯定能找到的,别哭别哭,吃完饭姥姥就陪你一起去找。”老妈看她的外孙哭,她更想哭。
我勉强把一碗饭塞完,又喝了一大杯水,准备继续出发去找堂堂,这次我们直奔南山社区,从工地北面的方向沿途搜寻,我想总会有一点点堂堂的下落。我大口喝水的时候,心里又不禁想起堂堂午饭吃没吃过,他有喝到干净的水吗?
出发前,我用手机编辑朋友圈,发寻狗启事,启事同时发到各个微信群,现在什么都不顾忌,全部的微信群发一遍,张祺、老妈、周然纷纷转发,希望可以得到有用的线索。为了提高转发和大家的关注度,我还写上“如提供准确线索,答谢5千,如找到狗狗归还,答谢2万。”数额当然可以更大一些,担心大家以为是假信息,所以就写更合理的数额。
周然开车带着我、芒果还有张祺直奔南山社区,老妈继续留在店里。这是芒果安排的,它现在完全理解我的心情,生意什么的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堂堂。我们在工地北墙附近下车,离北墙最近的是一个农贸市场,市场周围是围墙,我们猜想堂堂也许会进市场找吃的。
一想到堂堂可能会在农贸市场找吃的,我的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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