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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必自责。”宋彦扬起唇角,露出一丝苦笑,“这也是迟早的事。依我之见,早些倒比晚些强。他们远在凉州不知我在京城煎熬度日。每次进宫去给祖父请安,我提心吊胆,担心自己不能安然离宫。这种滋味,比刀架在脖子上还难受。”
中年文士摇头叹息,“以后我不在世子身边,您更得放宽胸怀。”
“先生放心。”宋彦收起伤感之色,“我还得留着这条命与先生在凉州把酒言欢。”
闻言,中年文士眉头舒展,“好!我在凉州恭候世子。”
悬于二人头顶的符纸发出“唰唰”声。中年文士道:“世子该回去了。”抱起拳头,拱手道:“世子千万保重。”
宋彦重重点头。
……
陆珍带着田螺精进到三才殿,抬眼就见张玟苍白的面庞。
桑敬、郑琨也比平时显得精气神儿不足。见过礼后,陆珍关切问道:“张神机使好些了吗?”
“好多了。”张玟揉揉胸口。只要娘不说话恶心人,他就挺得住。
陆珍方才坐定,朱迎槐便捧来一盘如意饼放在陆珍手边。陆珍没有推据,拿起一块就吃。
“老郭在公主府出不来。”孙恪提起这事儿心里就堵得慌。他去刑部之前去的公主府,把话递进去没有盏茶功夫,小黄门就出来回他,“郭铭如今是公主府的人,管不了神机司的事儿。孙神机使若是觉得不妥,就进宫去跟陛下细说分明。”
孙恪心里明镜儿似的。小黄门哪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还不就是白意欢从中作梗?
他一个内侍懂什么家国大事?添乱倒是把好手。
郑琨清清喉咙,“不来就不来吧。”转而将视线投向陆珍,“那个术士说的话,想必娘也听到了。他与我们似乎……认识。”
“老郑!”桑敬打断郑琨,“就别拐弯抹角了。娘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咱们跟救命恩人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郑琨讪讪笑了,“我……我这不是说个开场白吗?”
桑敬瞥了郑琨一眼,“我们琢磨着,那人兴许是老夏。”
“老夏?”陆珍颦起眉头,“违抗皇命的夏神机使?”
郑琨老脸一红,“是啊,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