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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当前,我怎会想这些事。”
“别不好意思呀!人送来的时候可没见你不好意思呀!”
二人就这么一言一语的走回了营帐。
而与他们二人不同的是,骆养性在给四大家主安排完一众事宜之后则是默默地坐在了椅子之上,面上阴晴不定,似是在想什么事情。.
“孙大人此时怕也到了此地了。”想到孙承宗,骆养性不免再次疑虑起来,“只是为何到了今日仍未曾收到过他任何消息?”
原来当日在林间以***擒下方长客与姜幼清二人的正是赶赴那里的骆养性!而在他准备带人离开时,孙承宗却出现在了那里。
“养性,姜家谋反一事你可有证据?”一身灰袍的孙承宗此刻坐于火堆旁,双眼却并未看向站在对面的骆养性。
“孙大人,养性乃是锦衣卫,向来只遵皇上旨意,至于有无证据,养性并不关心。”骆养性对着眼前这位宛如山野老伯的老人可谓是推崇备至,言语间满是恭敬之意。
“老夫早得皇上圣旨,辞官归养,又哪来的孙大人。”孙承宗却是摆了摆手,示意骆养性坐下。
“大人忠肝义胆,为国为民,出关二百里修筑宁远城以御敌寇,只用了短短四年便兵不血刃的收服了辽西失地,所提袁崇焕袁大人更是在宁远一战大败努尔哈赤,令其铩羽而归,扬我大明国威,天下人谁不钦佩!只可惜魏阉不死,大人终是无出头之日,只能任其猖獗,而我等又何尝不是如此?”
骆养性倒是未曾坐下,反倒是说起了孙承宗的功绩,情绪激动处竟不觉红了眼眶,而提到魏忠贤之际竟连双眸都变得通红,眼中充斥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气。
“养性,你所说之意我全明白,也知道你是无奈之举,可眼前这么一个毫无武功修为可言小姑娘,杀了她,你又于心何忍?于你而言放她一条生路还是不难办到吧?”
他的这番话孙承宗自是明白,如今天启皇帝沉迷木工,终年不理朝政,反倒处处受魏忠贤蛊惑。此番让骆养性剿灭姜家之事便是他魏忠贤的主意,无非是要在西北武林之中安插自己的人手,以此来蚕食鲸吞整个武林稳固他的地位。
“斩草要除根,除恶需务尽!大明江山不能留有后患。”
说完,骆养性一挥手站在火堆外围的两名锦衣卫便走了进来欲将仍昏迷在地的方长客与姜幼清二人带走。
“骆养性,你当真不知这姜幼清是何身份吗?”孙承宗缓缓站起起身来,双目紧盯骆养性双眼,似是要看透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之下隐藏着的……伤痕!
而骆养性面对这看似没头没脑的一问,竟是身躯猛然一震,在这一瞬间他仿佛被抽干了全身气力一般,眼神也不再犀利,反倒是透射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温柔以及……恨!
但也仅仅就是这么一瞬,一瞬之后他又是那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
“养性知道,她是叛贼姜明隐之女,姜幼清!”
孙承宗见他如此说,当下也不再客气,缓缓开口说出了一段多年前的往事。
“万历三十二年,楚王朱华奎献皇杠两万两为宫中修缮所用,却遭楚藩谋逆者三十六人劫夺皇杠,湖广巡抚赵可怀领命查清此案,惨遭楚藩朱蕴鉁派人暗杀。后朱蕴鉁等二十六人虽伏诛,十人流放,但暗杀赵可怀之人却无从查起,就连朱蕴鉁也不知道这名杀手从何而来又姓甚名谁。但赵可怀虽死,他一家老小仍在,其女……”
“够了!够了!”
不待孙承宗说完,骆养性已然变得如狂暴的野兽一般双目赤红,气息紊乱,大吼着打断了孙承宗的话。
“孙大人,我可以不杀姜幼清。但方长客此子协助朝廷要犯出逃之事孙大人可莫要再管了。”
待骆养性气息稍稍平复之后也是看向了孙承宗,双目已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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