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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书,少说也是一篇高考作文字数了,还有空写这完全跟化学无关的东西……重不重视我又拿不准了。”
问题就在这了,尊重化学竞赛,所以提前写完也验证了许多遍。
但又不尊重化学,这学生在稿纸上写了企划书。
所幸的是,这同学写在了稿纸上,而不是试卷上。卷面可是明确地写着“不允许在卷面上写无关内容”。
否则,他们就得“合情合理”地给他扣上点分了。
一听营长提策划书,马坚也觉得好玩。他也不是多么古板的老师。
“策划书我也看了,写得挺不错的,至少这点子很有意思。”
“真可惜,看不到名字,不然我还想跟着同学聊聊,投一下他的项目。”
“恩,就是配图丑了点。”
说起画画丑,他倒是想到了自己集训时有遇到过这么一个学生。
画个结构图可丑了,他以为这份是那位学生的试卷。但一看试卷上的结构图,又让他否定了这个猜测——那个手残学生,可不能把键画得这么直。
“恩,你这么一说,这企划是挺有意思的,相当于给那些努力却效果不显的同学,指了一个可行的方向。”
三位组长听两个大佬莫名其妙地聊了项目,赶紧提醒道:
“我们拿不准,所以,两位觉得……这应该给满分吗?”
对于这个问题,马坚并没有先说话,而是点了点自己手上的卷子:
“这份卷子你之前点头过,我也觉得他的步骤没有什么大问题,楚院长,你怎么看?”
直接将最终的决定权抛给对方。
毕竟,楚院长是这次冬令营的营长,同时也是主办方的代表,还是要给面子的。
主场有优势,也有点特权。
这就是人情世故。
话是这么说,但满分也不是小事。
“这一份就答题也没什么问题,但我们再自己看看吧?”
楚营长谨慎地没接这个决定权。
谁接,这满分出来,各省领队就得去骚扰谁。
“恩,有道理。”
马坚站起身,将两份卷子叠在一起。
期间,他再次看到稿纸上的企划书,还有那丑不拉几的配图,都觉得很熟悉——不会真是那家伙吧。
如果是帝都的,真要争取争取了。更重要的是看另一份是哪个省份,如果说是东山……这满分也稳了。
“这绘画水平,真得练练,连个方框都画不好。”
说着,他就将试卷递了回去。
“这……”
三位分组长看到回到自己手上的试卷,有点发麻。
“让各省代表的阅卷老师都看看,全没毛病,就给满分。”
两位大佬就是这个意思。
因为两个满分的出现,一会议室的老师忙到了晚上。
马坚心情不错。
端着保温杯,找到了帝都的三位老师。
“怎么样?”
领队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阅卷。
“没想到决赛的差距都这么大,有的人居然能满分,甩开三十来分的差距。”
“对啊,每个省份的教育资源分配可不一样。这次没有意外,金牌又要被某些省份刷屏了,去年16块,总共来了18人,啧啧,厉害啊。”
马坚不由地感叹。
说起教育资源这个问题,他也有很多感悟。
论大学哪个地方多?那肯定得是帝都。
但学生嘛……至少化学竞赛,帝都没有吃到什么甜头。
“希望今年我们能有突破吧?去年……”
领队思索着,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我听说,去年的理论第一是我们帝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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