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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人。
最终。
战景寒抱着满头大汗,痛苦不已的席落落上马,直奔京都城。
等走远了,席落落这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呼,怎么样,我的表演不错吧。”
本以为会得到夸赞,可抬头望去,借着月色的光,看到的,却是战景寒那一脸的凝重。
席落落立马猜到,他为何如此。
伸手抱住他,贴在他的胸膛。
“抱歉,让你担忧了。”
“不是你的错,是我。明知道你是假装,明知道你没事。可我,还是会心痛……”
席落落知道。
他是因为太在乎自己,所以才会如此。
贴着男人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席落落不禁心中感慨。
爸妈,哥嫂,我也遇到一个很疼宠我的人呢……
你们放心吧,他真的很好。
——
马儿一路不停歇,席落落的腰很疼。
但她没有吭声,而是一直强忍着。
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马不停蹄的赶,说不定今夜就能抵达京都。
可如果她喊疼了。
战景寒绝对会立马停下,等她休息够了再走。
可那样的话,等他们赶到,闻北倾怕是早已人头落地。
席落落只能依靠在男人的怀里,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衫,假装熟睡。
战景寒怎会不知怀里人的疲倦。
但他此刻,只能将对小妖的心疼,转化成怒火,对闻北倾的怒火。
正如他们所想那般。
当年夜里,刚好抵达京都。
因为宵禁的缘故,战景寒直接丢下马,抱着席落落施展轻功,借着夜色飞入城中。
一入城,云飞便前来接应。
说清了闻北倾所在后,便直奔那奉天府的大牢。
这大牢对战景寒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根据云飞所言,很快就找到关押闻北倾的地方。
刚才听云飞说,闻北倾遭遇了酷刑,被打的不成样。
可是……
为何他们看到的却是……
“赶紧的啊!出牌啊!到你了,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一样。”
只见那牢房里,闻北倾光着膀子,正同身旁穿着官服的男人叫嚣着。
“本公子就不信了,今儿个一把都赢不了你!”
“滚,再多说一个字,割了你的舌头。”
“呦,叶大人。咱别光说不做啊。来来来,我让你割,你敢吗。”
男人瞪了眼闻北倾,随即出牌。..
而闻北倾嘚瑟的紧跟其后,也出了一张牌。
可叶大人看到牌后,却笑着。
“你输了。”
说着,将手中那最后一张牌摆翻转,得意的展示给闻北倾看。
“闻公子,愿赌服输,开始吧。”
“啧,算我倒霉。”
说着,闻北倾站起身,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那……
“哇……虹色苦茶……他好骚呦……”
席落落忍不住惊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