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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点亮的烛光,打量起云千的房间。
他们做暗卫的房间,一向很简单。
桌子,凳子,休息的床榻,这些就够了。
打量完,刚要继续吐槽解汐沫时,却看到云千手背上的抓伤。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金疮药呢,我帮你处理一下。”
说着,云飞便快步跑到云千的衣柜前,取出那放着的小木盒。
他们这种人,多多少少都会受伤。
所以私下都会放的有金疮药,可以自己进行处理。
云飞将盒子放在圆桌上,熟练的找出哪瓶是金疮药。..
“手伸出来。”
云千没有说话,默默的伸出手。
药粉洒在伤口上,很疼,但他没有吭声。
烛台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
而他们的影子,正如本人一般,正拉着手上药包扎中。
毕竟是影子。
人做什么动作,他们亦是如此。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
“呜呜,大哥受伤了,大哥你疼不疼。”
云飞的影子一边包扎一边哭的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是不是傻,受伤的又不是我,是我的主人。他疼,我才不疼呢。不过王爷也真是的,自己抱着娇妻回房,害的我的主人大半夜的抓猫。”
“呜呜呜,大哥好可怜,心疼大哥。”
“哎呦,行了行了,哭的鼻涕都出来了。”
相对于影子聊的热闹,两位正主,却谁也没有吭声。
直到包扎完,云千这才缓缓说道。
“多谢,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说着,云千起身便准备去休息。
“大哥!你……你还在讨厌我,恨我吗……恨我和娘亲……”
“你想多了,快去睡吧。”
云千打断云飞接下来的话。
而云飞看着云千,最终点点头,转身离开。
离开前,更是不忘帮他将房门合上。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云千这才回头,看着房门,小声的喃喃道。
“傻瓜,哥哥早就不恨你了……毕竟……我们是兄弟……”
虽然是没有血缘关系……
但这一声“大哥”,却也断送了很多……
——
自家男人吃醋生气了怎么办?
席落落表示,很简单。
啪一顿就好。
一顿不够?那就两顿,两顿不够,那就一夜。
于是。
当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时,席落落这才彻底的被某个猎豹给放过。
而一脸餍足的战景寒,正侧身撑着脸颊,看着被自己折腾到睡着的女人。
曾几何时。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也会和普通人一样,能拥着心爱的女人。
正想着,看到女人额头上的汗水。
随即起身,抱起已经累的睡着的女人,朝那浴房而去。
而脚下的地上,那一件件丢弃的衣衫,可见昨夜回房后,某个急切的猎豹有多饥饿。
从一进门开始,便着急的想把自己的猎物,给吞入腹中。
可当战景寒抱着人,踏进那温热的水中时,席落落迷迷糊糊的想要睁开眼睛。
奈何她实在太困,只是轻轻的微颤,始终睁不开。
见此,战景寒俯身,在其耳边柔声的说道。
“睡吧,我的小妖精,一切交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