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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真实表情。
在没有化妆的时候,她的心理活动就会直接反映在面部表情。
她看着他休息了片刻,鼓起勇气小声地开了口。
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敢告诉你。
林觅的婚宴前一晚,我父亲也接到了请帖,但他并没有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启澜即使和她面对面坐着,也听得十分费劲。
别怕,他伸手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我不管你说什么,都当你是我的好朋友。
他的语调是真诚的,即使他心里早已猜到,接下来的话里会释放出大量的信息。
诗安眼里的泪花闪烁,忽地一把抱住他,轻声抽泣起来。
那天,我在父亲书房外,听到他在电话里说,要在酒店外面的汽车里安炸弹......
说到这里,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生怕他会用力把自己连人带椅子推到墙角去。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的嫌恶,只有坦诚和理解。
这一对视,让她心里又有了几分欣慰和勇气,休息了一小会,继续说下去:
我过去是有些不喜欢林觅,但从未想过要她一家遭到如今的各种打击......
这些打击,我不得不承认,父亲大人也占了一份。
启澜轻声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心里藏着秘密不好受,但我和林觅都不会怪你的。
诗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指了指门外,又说了一个令他极为诧异的事实。
今晚来我家的人,姓洪,和我父亲干着差不多的事。
林家的现状,他也有一部分责任......
启澜不解,林觅的父亲为人低调,正派,怎么会被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如此联合打击,落井下石呢?
这背后必然有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当他在思考问题,诗安凑到耳边,轻轻地讲了一句:
我原来偷听过他和我父亲的谈话,说有一笔血债,是一定要让林家还的。
血债?!
启澜一下子就懵了。
他对真实的林家其实是一无所知的。
诗安的声音继续在耳边慢慢地响起:
他上回让我父亲去排查在林家做过事的,十七岁左右的军人。我在门外偷听的时候就纳闷了,怎么要这么细致地找一个人呢?
启澜也深感诧异。毕竟他去过林家才几回,近距离接触的人也很少。
但是,他的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身影来。
有一回林觅和他聊过,说李炎十三岁就跟着她父亲一起北上,和她一起在北平也待了快四年了,算算年纪,刚好对得上。
难道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