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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咬了一半多的烧饼咕噜噜滚到脚边。
他一边捡起来继续啃,一边发抖。
我会扎,但是,但是扎的不好......
那人大吼:扎不好也要扎,不然就死路一条!
他点点头,带着哭腔求道:
我明白了,官爷,您让二老继续赶工。我这就领您去见见我师傅。他和其他人还没睡多久,可以爬起来干活。两个铺子怎么都比一个铺子干活快。
这句话正是对方想听的。
早说出来,不就也不至于吓个半死吗?
一面嘲笑,一面又恶狠狠地拿刀架在启澜的脖子上。
你这就给我好好带路,不许耍诈,也不要妄想着能逃跑!
老两口胆战心惊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老婆婆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而老头儿,早已面如土色瘫坐在地上喘气,自己都顾不上了。
启澜并不惧怕。纸人没扎好,这个家伙也没法同上级交差,因此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不会还没干活就把人给干掉了。
他琢磨着尽快在途中找个机会把披斗篷的给干掉,然后脱身去找诗安。
启江那边的动静全得靠诗安帮忙打听,而这件计划外的事情,当然是越早办完越好。
他们这样别扭地走出去一百来米,就到了宽敞的大路边上。
借着路灯的光,启澜能清楚地看到李记裁缝铺的招牌,还有秦锋那辆黑色的小汽车。
这都进去多久了,他怎么还不走呢?
难道诗安被他给控制住了?!
他有点后悔。
真不该低估了秦锋,更不该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敢分出心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启澜的步子不觉快了起来。
你干什么!
肩膀上挨了重重的一拳。
官爷,我怕晚了回去师傅他们把门关了,喊醒他们也需要不少工夫。不能浪费了您的时间。
披斗篷的呵呵一笑:
我看你还算识相。
扎一辈子纸人纸花有什么出息?你想不想一起发财?
发财?启澜颇有兴趣地眨眨眼,讨好地鞠了一躬:
我从小就笨,能吃口饱饭就行。
很好,披斗篷的拿刀尖挑了挑他的领子,你把今晚的事办好,明天就可以跟我走了。
我们明天有一场重要的行动,正缺点人。你来了也好跟着见见世面。
启澜回想起在手术室门外偷听的那几个士兵的谈话。
怎么有如此凑巧的事情呢?
士兵们也是明天有押送任务,担心路上有人打劫。
现在拿刀逼着他走路的,莫不就是打劫的组织里的人?
现代的我和民国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