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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平房里,因为一下子多了两个客人显得十分局促。
没有足够的椅子,就搬来装衣服和书籍的箱子,凑合一用。
采薇一进屋就忙着收拾,打扫。
她见林一堂换下的衣服还放在地板上,悄悄地捡到盆里拿到门外去洗。
你们先吃,我洗了衣服再来,留口饭就行。
洗衣是个理由。更重要的是,她想着林先生这么久不见侄子,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自己还是暂时回避的好,免得打扰他们。
建华在报馆上班,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因此就只有林家的四个人一起坐在桌边。
李炎洗了手,把碗筷一一摆好:少将大人,我很久没有下厨了,您和小姐尝尝好不好吃。
林一堂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的厨艺很好。我还没学会切菜,白菜都切得长一块短一块的。扯了李炎的后腿。
林觅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表哥何时变得谦虚和勤快啦?
她望着桌上的菜,悄悄地凑到父亲耳边说:
爸爸,今天的午餐真的好香啊!
这是一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午饭,却让失去家园的人格外动容。
一锅白菜炖油豆腐,一盘子油炸花生米,一碗炸素丸子,一碗炒鸡蛋。
虽然都是很简单的家常菜,李炎自小被炊事员老李养大,十二岁前都在厨房帮忙,也烹饪得十分用心,自然香气四溢。
林觅刚想和李炎要碗筷给采薇留菜,却发现林一堂已经拿了一只空盘子过来。
他不声不响地把菜留好,放到带有余温的一口铁锅里盖上盖,做得还很细心。
林先生不动声色地看着侄子。
他一进门就已经敏锐地发现,一堂看女儿的眼神已经和过去不太一样,少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执着。
现在的他似乎换了一个人。穿一件简单的蓝色粗布衣裤,不再挑剔衣服和食物,肯给李炎打下手,还会主动地关心一个女人。
错就错在,这个女人是别人家的孩子。
这么一来,林先生不淡定了。婚姻不是儿戏,既然当众发了婚宴请帖,正正式式订了婚,林一堂就是他的女婿,铁板钉钉的事实谁也别想否认。
既然采薇这个外人不在场,当长辈的自然要抓住机会教训一番。
咳,林先生等侄子回到座位,迫不及待地开始敲打:
一堂,你在这住了多久了?
这里不就一张床,你们几个怎么睡觉呢?
李炎一听就觉得气氛不对,少将大人敢情是要过问家务事了,连忙知趣地离开座位:
我在外头还烧着一壶水,得去瞅瞅......
一堂是个直性子,对自家的人从来都不遮掩。
见叔叔这么一问,也就说了:
晚上采薇睡床,我和建华还有李炎挤在一起打地铺呢。
哦,林先生接着又追问:你这些日子可想到自己的媳妇了?
一堂不知是套,如实答:叔叔,我刚从牢里逃出来三天,脑子很乱,没有心思想这些......
林先生听了又气又急,把手里的筷子用力地往碗里一摔:三男一女同住一室,成何体统!我们林家是怎么教育你的?这事如果传到家族里去,我和你父母都没脸见人.......
林觅见父亲发火,怕他内伤又加重,赶紧从中调解:
爸爸,大家都是未婚男女,表哥也是条件简陋才被迫挤一块,他们也不想这样。
林先生见女儿也说这种不痒不痛的话,更生气了,指着她的鼻子训道:觅儿,你还喊一堂表哥?他是你丈夫!
林觅一脸绯红,不知是气愤还是害羞,她把父亲的手指从鼻尖移开,大声说:
我和表哥连张结婚证都没有,登个报办个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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