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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过来,怎么样?想不到吧?
话音刚落,人已经钻了进去,启澜也随之跳下地道,那石碑又自动地合上,盖住了洞口。
地道里只零星地点了几只红蜡烛。
光线暗得很。老头儿又动作快,跟起来比较辛苦。
启澜于是开了手电筒,这么一来就走得快多了。
老人家,您说的那两个年轻人也是从这里去的医馆吗?
正是。我送他们从这地道出来,进了小巷子,又到了那门口。
不过我奇怪得很,按理说,这医馆的人和他们应该不熟。但没多久就有人接了进去,门也关了。
老头儿一面把那天的见闻陆续讲给启澜听,一面又把自己所知晓的关于医馆的传闻也给他来了一遍。
听说医馆掌柜的已经快一百岁了,祖上可是有名的御医哪。
光解毒这一条,就够厉害的。服了砒霜的、曼陀罗、木鳖子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很少有救不活的.....
地道走起来也算很长,启澜还没从老头儿的胡侃里回过神来,就已经到了出口处。
说是出口,不过就是一个看起来像包子的半圆状坟墓。墓碑翻过来,就可以出去了。
启澜先出了洞,那老头儿笑嘻嘻地说:
今晚我还得回去守着那宝贝大刀,就不陪你去了。记得我交待的那些话,不然给人家撵出来可不要怪罪我没教你。
启澜朝他道了一声谢,头也不回地往那巷子赶去。
果然,一幢青砖的古风三层建筑就在巷子深处。它的后门十分低调,大和堂三个字并不是特别显眼,不仔细瞧,就算是白天也不会注意到。
启澜轻轻地叩门,敲门声一响,里头就有了回应。
谁?有何贵干?
他连忙彬彬有礼地答道:敝人是一介平民,来请您家掌柜的给家人看病!
那头顿时没了声响,长长久久地沉寂下去,只留他一个人在门外喝西北风。
一时间,启澜觉得好生蹊跷,怕是里头的人给他做了局。
偏偏又赶上了新的一场雪。
就这么挨冻又挨饿地扛了一个钟头,头顶的雪花都有一寸来厚了。
他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于是就原地不动,隔一会就叩门一下。
掌柜的,请您开开门,救救我的家人吧!
天寒地冻的时候,启澜心里虽着急,却毫无半点后悔:只要医馆里头的那位高人能请得动,所有的苦都值得!
现代的我和民国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