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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我和民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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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不知所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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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凌乱的黄昏,医院走廊上的风声一阵连着一阵。

    待朱家接饶车开至楼下,医生和护士们都下去,死沉沉的院子又喧嚣起来。

    此刻启澜才回过神来。

    不觉已经停留三个多时了。

    朱涓涓刚哭过三轮,启澜扶着她起来。

    我该走了。姐姐保重。有事随时找我和二哥。

    朱涓涓想很多话,却噎住了。

    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启澜,瞪大了眼睛,把他看了好几回。

    最后,她走到床前,把父亲的手轻轻抬起,将手腕上的表解下。

    这块手表,她父亲出国考察时所买,戴了快20年了。

    它的芯特别好,走的准,又特别耐看,样式一直不过时。

    她呵了呵气,把手表拿手绢珍惜地擦了擦,缓缓地:

    启澜,拿去作个纪念。

    涓涓姐,他摇着头,朱伯伯的手表我不能收,你还有两位哥哥,留给他们才对。

    拿着,我看是爸爸的意思,她压低了声音,

    别对任何人是我爸爸的,今后你戴着它,他在上会保佑你的。

    启澜握住手表,把它装进贴身的衣袋:

    好的,我先保存着不戴,怕不心弄丢了。

    他不忍心再看她眼中的泪,急急忙忙转身,朝着表情安详的朱先生再次深深鞠躬:

    伯伯,我会保护好姐姐,请您放心......

    朱涓涓把他送到门口,关了门,却站在窗边反复拿手绢抹着泪。

    待启澜的身影不见,楼梯上的皮鞋声咚咚,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她的三哥朱行远:

    四妹妹,我们......接爸爸回家......

    启澜一气冲上了楼,一间间病房在他身后闪过。

    他这一走,时间过长了。

    林觅和病中的林先生,他们还好吗?

    一种难言的伤感和担忧,如傍晚屋顶上飘着的呛人烟雾,压得他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冲到病房前,他急切地拍门:

    林觅,林觅,我来了!

    门开了。

    迎接他的却是一个诡异的人。

    这个人裹着件医院白大褂,戴着口罩,帽子盖得严实,辨不出是男是女。

    声音也很怪,低得好像是从地缝里挤出来,怪吓饶。

    你找错了。病人需要安静,请走罢。

    启澜看了看门牌号:一字不差。

    明明就是这里!

    快让我进去!

    对方并不听他的抗议,双手压住门,强行关上了。

    启澜心里万分自责:肯定是出事了!

    一刻钟前,他往这边赶来的路上,还在想:

    那一个花儿一般美好的女孩子,柔柔弱弱的肩膀,是否能承受得住风雨来临前的一切?

    他顾不上多想,朝着对面病房大声喊:

    大家快来帮忙,这边出事了!

    一面喊,一面用劲踹门,一直踹到腿骨麻木,房内才有了声音:

    你再喊人也没用。

    启澜冷笑:你以为我怕你么?

    他抓过窗台上的一只花盆,

    摔到地上:

    快开门,少废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方似乎是给他怔住了,好几分钟都不出声。

    最后,唰唰,铜锁一转,门开了。

    启澜趴着门框往里看:

    屋里哪里有什么病人,床都没有!

    给人耍了!

    他气不过,抬脚就踢那个穿白大褂的怪人:

    你是什么鬼,为什么要撒谎!

    罢,朝着对方的胸口就是一顿猛打。

    启澜从没这么疯狂过,他的拳头又快又重,完全不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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