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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忽明忽暗,像是电压不稳。
顾启澜抬头,看到那盏灯在诡异地晃动。屋里并没有风。
手不知不觉握住了桌上早已凉了的茶杯。
他的胸口发闷,头脑晕沉沉,膝盖撞在了椅子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咚!
刚伸手把椅子扶稳,敲门声大作。
谁会这么晚来找我?觅儿她不是有钥匙么?
小白狗这晚不叫,机警地跟在他身后,想要保护主人。
呯呯呯!
再敲门就要坏了,我来开。
启澜刚把门打开,迎面就落下一只黑布袋,牢牢地套住了他的上半身。
紧接着,双手给绳子反绑,木棒在腿上狠狠地敲打了几下。
一个声音在耳边低低地提醒:不要喊叫,乖乖跟我们走。
启澜隔着厚厚的布袋,看不清周围的任何东西。
为何要抓我?
已经很客气了,快走!
他给塞进了一辆车,接着又让两三个人推搡着给带进了一个地方。
在扯掉布袋前,全身给搜遍了。
顾公馆内一间不起眼的暗房,多年后又点了灯。
顾启泯点了根烟,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咬着烟一字一顿地说:三弟,欢迎回家。
顾启澜逃离这个地方三个多月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给抓回来。
他的脑子在飞速地转:是有人提供了消息?还是自己大意了给发现行踪?
浑身捆得死死的。
他尽量表现得平静,大哥,好久不见。
看你紧张的。三妈妈陪父亲去了上海,家里现在我最大。亲哥还能害你不成?
启澜第一反应是三太太要找自己算账,哪知是启泯的意思。
三弟,你以为自己藏得很高明?我上个月在舞厅就看到过你。派人跟踪了一段时间,摸清了去向。
启澜回忆起那晚去舞厅寻找林觅无果,在舞台附近和克丽丝说了不到两分钟的话,居然这也逃不过大哥的眼睛。
我找你来,想弄明白一件事。
启澜看到启泯的眼睛放出暗光,额上的汗就嗒嗒地掉。
你要老实回答我,启江和朱涓涓现在交往到了哪一步。
我不清楚大人之间的感情
启澜只能再装一把小孩,尽力守住嘴。
启泯的脸绷紧,一只手拧住他的胳膊,扯吧,我不久看到你和启江去了朱家大院,这么好的事竟敢不叫上我?
启澜把头抬得高高的,我记性差,没印象了。
一拳打过来,他的胸口闷疼。
你对老二倒是兄弟情深,打死也不开口吗?
启澜不作声,接着又挨了几拳。
一拳更比一拳狠,差点就要吐血了。
启泯看来是真怒了,要把他往死里打。
大哥,我今晚都没吃多少东西,你放了我,给点吃的,我歇会就全告诉你。
启泯盯着他发白的脸,摸出把刀将绳子的死结切掉。
这才像话。
他偏过头去交代了一个手下,那人就出去拿回一盘冷面。
启澜望了望,没有食欲。
好歹我也是个少爷。要去饭厅吃顿像样的热饭。
启泯不耐烦地揪着他往外走。
这一晚,院子里出奇的安静。
启澜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启江和大太太住的西侧房间,全是黑灯状态。
启泯正是趁着启江陪母亲去城郊庙里过夜的空隙,把启澜绑了来。..
他和三太太不是一条心,只是有些共同利益罢了。
主要是想问清楚自己关心的事,并不是要针对启澜。
至于问完了放他还是扣下来,启泯还在犹豫。
启澜望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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