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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觑，有些听不大懂。
不过两人还是不敢过多开口，显得非常拘谨，毕竟那可是观音菩萨啊，除了佛祖外佛门数一数二的大能者。
李尔看向女子，眼中没有一丝波澜，质问道，“你既然是水月观音，为何要纵容这只蜈蚣为祸人间？你可知晓他吞噬了龙脉气运，相等于掘了人族根基！”
女子摇头，温婉笑道，“仙尊息怒，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如今的人间乌烟瘴气，一部分是妖魔为祸，一部分也是昏君女干臣祸乱朝政导致。百足下山，不过是吞了一些贪官污吏，对龙脉气运有所影响，但也没有到仙尊口中掘人族根基的程度。”
“仙尊应当知晓，贪官污吏害人，更甚妖魔。百足吞食了贪官污吏，皇帝自然会提拔新任官员，清洗官场，如此对天下苍生来说不也是一件幸事吗？不破不立，便是这个道理。”
“况且，百足化龙，事关佛门大计。”
“仙尊，十万年前天外邪魔入侵，我佛门大能洒染佛血，对天地有大功德。”
“佛门大能在十万年前尽数陨落，天地间更是仙路断绝。十万年来，佛门已经没有走出过一尊真佛了。贫僧支撑佛门，力有不逮。”
“为了不让佛门继续衰落，佛门需要这一条护法天龙。”
“贫僧斗胆，请仙尊卖贫僧一个面子，让百足成功化龙。就算仙尊不卖贫僧面子，也应当卖菩萨和佛祖一个面子。”
李尔看向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观音法身，沉声问道，“你做这些事，是菩萨的意志，还是你自身的意志？”
女子一愣，不解问道，“是贫僧的意志如何，是菩萨的意志又该当如何？”
李尔突然间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白净的牙齿，笑得灿烂无比，“如果是你的意志，那么你该斩！如果是菩萨的意志，那么菩萨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