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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那个唐斩的洞府了?”
领头人金义山蹙眉,询问旁边的弟子,作为凌霄宗执法堂的弟子,他自然清楚昨天发生的事情。
久居宗门的他,也清楚林世显的为人,事端的始末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谁引起的。
执法堂本不应该参与进这些争斗,然而近年来两位峰主不问世事,林景天长老势头正火,即使是以严明著称的执法堂长老,也不得不做出一些让步。
“前方便是唐斩的洞府,据执法堂弟子回报,唐斩至今没有出过洞府。”
“这唐斩也太能折腾了!”
金义山低头沉思,林世显虽然为人张扬且狂妄,但也是实打实的命泉境中期的修士,加上有大长老给予的宝物防身。
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会被一个初入命泉境的修士打成那副模样,他见过林世显,那副惨样连他这个灵海境修士都看得心惊肉跳,浑厚的掌力击穿护身甲,把林世显胸骨都给压塌了。
“师兄,前面这个洞府就是唐斩的住所。”
同行的方宏逸指着前方的洞府说道。
“你去把他叫出来。”
“嗯!”
方宏逸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叫了一声。
“唐斩可在里面?”
“终于来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迟!”
盘坐中的唐斩被唤醒,他随意的将一套青色长衫套在身上,将床边的葫芦收回空骨戒里,走了出去。
这葫芦可是个宝,里面还装着满满的一壶酒呢,这是他有的存货了。
距离他将林世显打成重伤已经过去一夜,这执法堂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慢些。
走出洞府,唐斩抬手遮住耀眼的阳光,待适应后他双手一舒,打了个呵欠,懒散的问道:“诸位师兄有事吗?”
金义山与方宏逸对视一眼,这小子是真的没将他们放在眼里还是装的?即使有岐峰之主护着,这表现也太过肆无忌惮了。
“唐斩,你可知罪?”
金义山沉声问道。
唐斩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张中易说的果然没错,这小子上次暴打许易,完全就是为了下雷狱去寻张岳宝。
现在在看,这小子果然能装。
“我有何罪?”
唐斩面向岐峰峰顶,斜眼看着金义山等一众执法堂弟子。
金义山面色一沉,目露愠怒。
这小子竟然在利用岐峰向我施压,金义山一脸不满,冷声说道:“你无视宗门律例,重伤同门是一,挑衅亲传弟子是二,现在还要再加上一条,蔑视尊长的罪!”
“笑话!”
唐斩冷冷一笑,“偷袭不成,反被打成重伤,这不是自找的?”
“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应该不顾宗门情谊,下如此重手。”
方宏逸向前一步,指着他斥责。
唐斩懒得看这人一眼,他直视着金义山,双目如电,冷声质问,道:“你执法堂难不成要我坐以待毙,静待刀兵加身,这世间还有这种道理?”
说着,他便眯着双眼,似笑非笑的问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执法堂是否能明辨是非黑白?或者说,一直以严苛明正著称的执法堂,现如今也沦为鹰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