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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应当如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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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未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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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笼罩住了所有的东西,列宁格勒的一切都沉醉在春天的傍晚的浪漫里。

    娜塔莎准备把这浪漫的一幕画下来。

    就在她画的正入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嘿同志,你在画什么?”

    娜塔莎还是被吓了一跳,铅笔摔在了地上。她下意识去捡那只铅笔,却有人先她一步把铅笔捞了起来。

    那人像是和娜塔莎很熟的样子,顺势坐在了娜塔莎的身边,娜塔莎一边道谢接过那只铅笔,好在那只铅笔并没有摔断,一边小心翼翼地挪远了一点。

    那人也不说话。

    娜塔莎也不说。

    两人之间只有微微的风声,安静地仿佛连花瓣掉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娜塔莎一边画的同时,偷偷的打量起身边的这个人。

    这是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可以称得上帅气的男人,他有着翘挺的鼻梁,明亮的眼睛和一张称得上是漂亮的薄唇,他只穿着一件衬衫,腰杆儿很直。他没有穿西裤,穿的却是一条马裤,脚上还蹬着一双长靴。如果不是他的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你甚至会觉得他刚刚从军营里出来。

    “那个......”娜塔莎结合这个人的长相和她刚刚听到的声音,她总觉得他们俩之前在哪见过。

    “怎么了?娜塔莎同志。”那人听见娜塔莎开口说话,便转过头来看向她。

    “嗯?”娜塔莎被吓了一跳,“你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娜塔莎,你不记得我了吗?”男人笑道,“是我,阿列克谢。”

    “政......政委同志!!!”娜塔莎惊讶的站了起来,她身上的铅笔,速写本,橡皮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我......我没有想过,还会再见到你。”

    阿列克谢不说话,只是笑着帮她捡好掉落了一地的文具,又示意她坐下。

    “你刚刚居然没有认出我。”阿列克谢把文具递给坐好的娜塔莎,“哦也对,我那会可是胡子拉碴的,早知道我就不刮胡子了。”

    “啊对了,政委您怎么会在这里?”娜塔莎问道。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不知不觉战争都已经结束两年了。在这几年里,他们都有想过对方是不是已经死了。他们也不明白,两人不过是在一个雪夜里有着不过钟的谈话,却为什么能够把彼此铭记得如此之久。

    “我在这里工作。”阿列克谢掏出一盒烟,这一次的烟盒是崭新的,里头是装的整整齐齐的烟。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含糊的问,“你呢,娜塔莎。”

    “我在离这不远的纺织厂上班。”娜塔莎突然有些拘谨,她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往哪放。

    两个人明明都在明知故问,他们都心知肚明今晚的这场联谊,只有榨油厂和纺织厂的工人参加。

    阿列克谢不说话,娜塔萨也不说。在保持沉默去聆听自然的声音这一方面上,两人有着别样的默契。

    “娜塔莎。”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列克谢对娜塔莎的称呼不再是娜塔莎同志,而是她的名字。

    “可以帮我点一只烟吗?”

    阿列克谢笑意盈盈,还未落下的太阳把它所有的余晖尽数洒在阿列克谢的眼里,好像月亮和星星在他的眼里升了起来。娜塔莎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回到了那个有着璀璨星空的雪夜。

    娜塔莎鬼使神差的接过阿列克谢手里的那盒火柴,从里面抽出一根。然后像那天晚上一样,背过风去,把那根火柴划燃,递到阿列克谢面前。阿列克谢顺着娜塔莎的手,点燃了那根香烟。

    突然起了一阵风,海棠的花瓣在空中画出风的轨迹。

    娜塔莎看着阿列克谢口中叼着的那根燃烧的香烟的光随着阿列克谢的呼吸忽明忽灭,仿佛那个雪夜和这个春日的傍晚交错在了一起,夹杂着雪粒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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