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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黎捂脸，摸出手机，播放提前下载好的两段舞蹈视频。
“极乐净土哩。你选一个学吧，明天上班跳给我看。”
林黎把手机递给她。
“好神奇的东西哇。”
接过手机，小白学着小姐姐的姿态，扭了起来。
双马尾荡漾，裙摆飘扬。
望着小萝莉扭动的笨拙身躯，林黎人畜无害般微笑道：
“你慢慢练，我出去透口气。”
说完，转身出门。
小白沉溺于舞蹈，“嗯嗯”两声，继续扭动身躯。
深夜。
林黎乘坐电梯下楼，环顾四周，大厅冷冷清清，静的可以听清呼吸声。
摸出老爹留下的照片，林黎仔细观察，照片上的黑暗教堂就是总统套房对面那栋建筑。
不过，照片上，没有那只黑猫。
之所以选择致郁医院副本，就是为了这一刻，找到照片上的教堂，站到老爹拍照的位置，就能利用鬼催眠师的侧写能力，还原他当时的心态和动作。
在医院转了很久，林黎始终没有找到通往教堂的路。
教堂仿佛海市蜃楼，你看得见，却始终摸不到。
兜兜转转，他来到住院部，门前一个看门老头，正对着他做瑜伽，身体拉伸到一半，“咔嚓”一声，断了。
老头，正是今天给他们开门，并分配任务的人。
老头也发现他了，上半身趴在地上，朝他匍匐前进。
阴风阵阵，林黎浑身起鸡皮疙瘩，正打算返回，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女声。
“儿子是你吗？”
老妈的声音？
林黎意识淡薄，下意识扭头，前方老者忽然爆喝一声：
“千万别回头！”
声音如雷，林黎瞬间清醒，把扭到一半的脑袋又转回去，浑身冒冷汗。
刚才，余光看到一张惊悚渗人的脸，那人一袭白衣飘在空中，凄厉呼喊他的名字。
但根本不是老妈！
“谢谢你！”
林黎冲匍匐在他脚边的老者致谢。
强忍着恐惧，林黎弯腰抱起老者，送到住院部门口，把他上半身和下半身缝合好。
“不愧是名声显赫的林医生，医术果然高明。”
老者望着腰部精致的线条，啧啧赞叹。
林黎一怔，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已经传到住院部了。
“有些事想跟您打听，请问您怎么称呼？”
林黎礼貌问道。
“称呼不敢当，就一普通看门老头，我姓季，叫我老季就行，不要叫我季伯。”
自称老季的老者和蔼道。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不像鬼又不像人。”
林黎心有余悸。
老季叹了口气，无奈道：
“这家医院出现过很多医疗事故，刚才那女人便是曾经死在这家医院里的人。是一个单身妈妈，不愿意结婚，便找人借种，结果孩子生到一半，难产死了。从此魂灵不散，化为幽灵，游荡在致郁医院。”
“难产死了也不能怪医院吧，只能说她命不好。”
林黎皱眉。
医生治病总有治不好的，不能治死了就赖医生呀。
扮演鬼医生，林黎代入感极强。
“你是病人就不会这么想了。”
老季摇摇头，叹道：
“归根结底，都是立场不同罢了。”
林黎点头，继续问道：
“如果我刚才回头会怎么样？”
老季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然白齿：
“那她便会把你当做儿子，好好保护起来。”
林黎诧异道：“还有这好事？”
老季“嘿嘿”一笑：“对于妈妈来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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