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自己被耍了,怒目一瞪萧琰,见他唇边似隐隐约约含着一抹笑,仿佛一朵盛开在冬日里的莲,被清寒的霜雾所掩盖,不仔细察觉很是难以发现。
林青晚恼地顺手在萧琰的肩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好了。”萧琰在林青晚的手臂上优雅从容地打了一个结,淡淡道。林青晚低头一看,见萧琰包扎得还不错,伸手捋了捋,绷带不紧不松,既不会勒住伤口,也不会影响恢复。
想来这家伙,以前常常受伤,所以才有了这一套功夫和心得。
但是,别以为这样,她就会感激他。
林青晚单手撑着桌面,想从高脚凳上跳下来。
怎知受伤的那只手又不能用,不慎双脚就被凳脚给绊了一下,还没站稳,整个人连带着高脚凳就朝一边倒。
这下好了,她面朝地面,能跌个狗吃屎。
呸呸呸,她才不是狗。
眼看快要来个亲密接触,忽而腰上便是一紧。
萧琰及时拉住了她。
她的耳朵猝不及防贴在萧琰的胸膛上,嗡地一下。
随即便是高脚凳倒地的声音,闷咚一声,然后在地上咕噜噜地滚了两圈。
很短暂的时间,林青晚就推开了他。
这里是太医院,他能亲自帮自己上药,就已然是很出格了,若要是再被谁看见两人这般搂搂抱抱的,那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还不想死呢!
林青晚分不清楚,她这样的担心到底是在为自己还是为萧琰。
继而她又是一番心恼,她凭什么要担心他!
两人离开太医院时,夜空中挂着一轮月,是弯残的,但也不影响极淡的月色铺展下来,将青石地面映得有些发白。
不远处的天空中,仍绽放着烟火,时而张扬时而清寂,将脚下的路也映照得忽明忽暗,即使没有宫灯照明也不影响走路。
忽然萧琰脚步停了下来。
林青晚驻足抬头看他,见他把提灯递给了自己。
“摄政王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我手臂还伤着呢!”
语音儿一落,她忽然一愣。
肩头轻轻罩下一件柔软的衣袍,带着清冷而浓烈的男人的气息,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笼罩包裹。
她低头一看,身上披着的竟是萧琰的外袍,外袍在她身上长得有点过分了,被她长长地拖在地上。
原来萧琰是为了脱掉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林青晚忽然什么气都没有了。
甚至还微微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