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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就不见人影儿了?
嘁,这就是当好人的下场!林青晚瞅了瞅自己的伤,愤愤啐道,活该!痛死你!
这头林青晚去了太医院,那头萧琰推起萧瑾的轮椅,道:“走吧,我先送皇上回去。”
回到旭阳宫以后,萧瑾洗漱完毕,便上床去躺着,道:“皇叔,你若得空,去太医院帮朕看看青晚吧,她一个人在太医院朕不放心。”
萧琰微微侧身,轻轻点了点头,就走了。
萧瑾落寞地低下了头,他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站起来。这样的话,他就不会成为别人的累赘,也可以亲自去太医院看望林青晚。
思及林青晚不顾性命保护他的时候,他温润的外壳之下的那颗沉寂冰冷的心,渐渐泛出了丝丝热意。
林青晚伤了一只手臂,没办法自己给自己上药,于是只好乖乖呆在太医院里,让太医手忙脚乱地帮她上药包扎。
布料粘在了伤口处,需得清理干净。太医晓得林青晚的医术,丝毫不敢麻痹大意,稍有不妥当之处,林青晚就毫不客气地开始说教。
“你怎么也是当了几十年的老中医了吧,给我缝合伤口之前不晓得该消毒吗?”
“我靠,针法不对,你这样缝合怎么能好得快!”
“你是怎么当上医生的,有医师从业资格证吗?你又是怎么当上宫里的医生的?”
太医被她说得汗涔涔,老脸还是要的,刚刚一扔下血淋淋的针线就吹胡子瞪眼:“昭仪娘娘那么行,那你自己来好了!”
怎想太医一转身,就见门口立了一尊无声无息的大佛,差点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揖道:“微臣参见摄政王。”
萧琰道:“林昭仪的伤都处理好了吗?”
太医道:“伤口有些深,微臣将将缝合了,正要去拿金疮药给昭仪娘娘上药包扎呢。”
林青晚回头,毫不客气地拆穿:“喂,老头儿,你刚刚不是还气冲冲地说让我自己来吗,我自己来就自己来呗,你干嘛这样委屈你自己。”
“这……哈、哈哈,”太医干巴巴地笑道,“微臣刚刚是开玩笑的,昭仪娘娘负伤,微臣怎么能让您自己来呢。”
萧琰看着烛光之下,林青晚的裙子被卸去了一只袖子,从肩头割裂,露出一条纤纤莹白的手臂,细腻滑嫩,如浸了一层朦胧的月色一般,又似被纯白的鲜奶给浸泡过一般。若是没有那两道醒目的伤痕,以及没有鲜红的血水流出来,一切都会显得很完美。
萧琰便吩咐太医道:“去把金疮药拿来。”
太医生怕摄政王怪罪,听他如是一说,如获大赦,赶紧去取了太医院最好的伤药,和一卷雪白的绷带,他进屋正准备继续给林青晚包扎时,却听到萧琰道:“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