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青晚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了。
因为萧琰的后背上,留下了许多的疤痕,深深浅浅,长短不一。
以林青晚的验尸经验,都能推断出他受伤时的情形,愈合的状况。
林青晚收拢心绪,从药箱拿出特制的药水清洗伤口。
这是她前些日子专门烧制的消毒药水,和后世的酒精有异曲同工之妙。受伤的皮肉沾染到,既刺激又辣痛,可萧琰咬紧牙关,一声都不吭。
林青晚用羊肠线穿针,萧琰的伤口必须缝合,遂报复性地给他来了两针,手法故意弄得很重,不辨喜怒道:“真的不疼吗?”
但她还是不忍心,渐渐动作又变得温柔了起来,直至将他的伤口全部缝合,又擦过血水,上了创伤药,给他的肩膀包扎起来。
随即林青晚蹲在萧琰的床前,轻轻拿起他的手,那掌心里也是一片血肉模糊。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徒手挡对方砍下来的刀的场景。不知怎的,那个时候,她的心跳动得发痛,她看见了他充满杀气和暴戾的眼神,可是她不觉得害怕,她反而觉得很安全。
当时那个杀手要是再用几分力,定然会伤到萧琰的手骨。
林青晚道:“要是再深半寸,你的右手兴许就会毁了。”
萧琰没有答话。
直到林青晚帮他把伤口都处理好了,抬头一看,见萧琰却闭着眼睛睡了。
他的睡容十分安静,面色苍白,可是看起来却仿佛比平时还要英俊,英俊之中带着两分柔和。那双风华无双的丹凤眼,轻轻合拢,眯成了一条眼缝。睫毛在下眼睑投下长长而浓密的扇影。
林青晚低头,手指轻轻碰着他的指尖。那指尖凉凉的,似上好的玉。
林青晚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来,萧琰所受的伤全在右半边,而当时她就处在萧琰的右边。萧琰若不是为了护她,又怎会受这些个伤。
他都是为了她,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林青晚自嘲地自言自语道:“比起跟你生闷气,我是不是更应该自责愧疚。和你生气也生不出个所以然来,萧瑾说得对,就算你这人知道错在哪儿也是不会改的。”停顿了一会儿,她又道,“与其说你傻,不如说你低估了我,我不是以前那个柔弱无力的林青晚的,可你还傻傻把我当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她的声音说得很轻。
可萧琰的手指还是抽动了一下。
林青晚抬头去看,冷不防撞进萧琰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