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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侧一直默不作声的顾礼桉突然冷笑了声:“顾宴瑾,离我的女伴远一点,你打扰到我们了。”
话音一落,众人就被“顾宴瑾”三个字惊到深吸凉气。
晋城谁敢直呼顾爷讳名啊。
顾宴瑾拧目盯着他,“关你屁事,识相最好滚开。”
他脸上有些嫉妒的狰狞。
空气中弥漫着漫散硝烟,看着两个男人气场相撞,江眠插到两人中间。
她挽起男人的手臂,柔声笑道:“礼桉,我们去别的地方吧,这里空气不好。”
说罢,还用纤手扇了扇对面的空气,黛眉微皱,好似真的有什么恶臭气息。
顾礼桉身体僵了三秒,看着媚色如花的温顺女人,他喉中有些干涩,开口哑笑:“好。”
不管她是什么心理,都值了。
顾宴瑾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对俊人离去,全身血液在逆流,攥紧的拳头蓄势待发,紧咬牙脸部发抖。
她最会拿痛处撒盐,让他四,痛到无法呼吸。
“顾爷…我来了。”
娇弱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从身后响起,他仍是没有动作,紧绷的身体像狂狷的锋刀。
邓予疏一身白裙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握上他攥得泛白的手。
“顾爷……”
感受到接触,顾宴瑾把手一甩,冷冽的眼神刺向她,她差点被他甩得歪倒。
邓予疏扶着桌子大口呼吸,漂亮的叶眉皱起,眼神波转可怜,“顾爷……”
男人不吃这一套,咬着牙视线直逼她:“谁让你来的?”
气没地发,送上个不要命的。
旁边的肖准溪疯狂和邓予疏挤眉弄眼,让她赶紧离开。
可邓予疏不听,娇声柔弱:“我怕顾爷没有女伴…就…”
男人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神情,越看越想剜掉眼珠。
以前他从哪看出两个人的相似样貌的。
一个做作,一个浑然天成。
顾宴瑾沉下语气凶狠警告:“我再说最后一遍,滚!”
高挺男人施轩着凛然脚步,邓予疏一滴泪花缓缓流出,拭去眼泪中的恨妒,她离开原地。
*
自从顾礼桉被叫走,江眠就一直趴在窗沿冥想。
刚刚接了个裴冉的电话,说要回国,说什么被烦的待不下去了。
说来也是缘分,高三那年去国外后,她和裴冉又相聚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共同生活七年,早已成为无话不谈的家人。
但裴冉还有项任务没完成,看现在的时间和情况,应该也差不多了。
风声呼啸,起了一丝凉意。
保洁阿姨穿着严密的塑料衣走进来,脸被挡的严实,只剩那双苍老中带着波转的眼睛。
江眠瞄了一眼,靠边站了站。
可她走到哪,保洁阿姨就扫到哪。
江眠皱了下眉,觉得自己碍事,就离开了。
空气中只传来“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音,周围一片寂静,让人不得不多想。
走廊的暗角,江眠被骤然飘来的浓重***呛得窒息,头脑发胀。
她勉强扶着墙起身,高强度的眩晕感让她睁不开眼。
用最后的力气拧着腿让自己醒来,那双苍老却锋利的眼又突然出现,眼袋如鼓包一样红肿,像潜伏已久的怪胎。
她说:“小姐,你没事吧,我喂你喝点水。”
明明是那么紧急关切的话语,却意外让人感到寒颤,看着她的动作,江眠下意识躲避。
但老人直接猛狠摁住她的脑袋,一袋冰凉的液体被迅速灌入口中,江眠完全陷入昏迷。
半个小时后,老人褪去衣裳,左观右望,进入了一间包房。
豪华包房里的贵妇椅上坐着一个摆着妖娆姿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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